兩個人又吵起來。
北會長一首沒說話，坐在那裡看著她們吵，臉上帶著一種“我就看你們能吵到什麼時候”的表情。
西會長還在中間勸，但勸不住。
會長坐在最中間，看著這場鬧劇，嘆了口氣。
“行了。”
會長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東會長和南會長都閉上嘴，看著她。
會長看了她們一眼。
“吵了幾十年了，”她說，“還沒吵夠？”
沒人說話。
會長搖搖頭。
“今天來是為了孩子的事。”她說，“不是讓你們來表演的。”
東會長和南會長對視一眼，各自別過頭去。
西會長鬆了口氣，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北會長依舊那副表情，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會長看向雲栗遙。
“雲女士，”她說，“我理解你的想法。孩子確實需要有自主意志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，女性的處境，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光鮮。”
雲栗遙沒說話。
會長繼續說：
“男性數量佔絕對優勢。他們需要我們疏導精神體，需要我們的治癒能力。”
“但與此同時，他們也用各種方式限制我們，把我們困在家裡，困在女性就該享福的謊言裡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們需要更多的女性站出來。需要更多的女性參與社會，掌握自己的命運。”
雲栗遙看著她。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她說，“但糯糯還小。她的路，讓她自己選。”
會長看了她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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