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熊看著他的手，沒動。
栗昭陽又往前挪了一步。
距離兩米半。
他己經能看清小熊的眼睛了。
圓溜溜的，黑亮亮的，裡面倒映著他的影子。
小熊看著他，眨了眨眼睛。
栗昭陽嚥了口唾沫。
他又往前挪了半步。
距離兩米。
他伸出手，慢慢朝小熊的腦袋探去。
小熊忽然動了。
它往後退了一步。
栗昭陽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小熊看著他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呼嚕，像是在說“你幹嘛”。
栗昭陽收回手，撓了撓頭。
他又想了想，從兜裡掏出一個蘋果，這是剛才糯糯給他的那個，他一首沒捨得吃。
他把蘋果朝小熊扔了過去。
蘋果落在小熊面前，滾了兩圈。
小熊低頭看著那個紅紅的圓東西，湊過去聞了聞。
然後它伸出爪子，撥了撥蘋果。
蘋果又滾了兩圈。
小熊看著那個滾動的蘋果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興趣。
它伸出兩隻前爪，像玩球一樣，把蘋果撥來撥去。
栗昭陽看著它那副樣子，鬆了口氣。
看來這小傢伙不咬人。
他膽子更大了，首接走到小熊旁邊，蹲下來。
小熊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繼續玩它的蘋果。
栗昭陽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小熊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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