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昭陽愣了一下。
“哪裡好笑了？”
“你一會兒走近，一會兒走遠，一會兒扔樹枝，一會兒扔蘋果。”糯糯學著他的樣子，“小熊肯定在想，這個人是不是有病。”
栗昭陽：“……”
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操作。
好像……確實有點傻。
但他不能承認。
“這叫試探。”他一本正經地說，“大哥是在試探它有沒有攻擊性。懂不懂？”
糯糯眨眨眼睛。
“那試探出來了嗎？”
“試探出來了。”栗昭陽點頭，“它沒有攻擊性，就是對大哥……嗯……不太熱情。”
糯糯笑了。
小熊還在玩著手上的蘋果。
它把蘋果拋起來，用爪子接住，再拋起來，再接住。
玩得可開心了，嘴裡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，像是在給自己配音。
糯糯在栗昭陽的陪同下，慢慢朝它靠近。
小熊聽到腳步聲，抬起頭。
它看見糯糯正在靠近，立刻停下了玩蘋果的動作。
它把蘋果放在地上，兩隻前爪撐著地面，坐首了身子。
然後它做了一個讓糯糯沒想到的動作。
它把剛才玩的蘋果拿起來，在自己毛茸茸的身上使勁蹭了蹭，擦了擦，然後雙手捧著，遞給糯糯。
那動作，像是在說“給你吃，我擦乾淨了”。
糯糯愣了一下。
她看看小熊手裡的蘋果，又看看小熊那雙黑亮的眼睛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但她擺了擺手。
“你吃。”她說，指著小熊手裡的蘋果，“這是哥哥給你的。”
小熊歪著頭，眼睛裡帶著困惑，好像不太理解她在說什麼。
糯糯想了想，從自己的揹包裡又拿出了一個蘋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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