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熊，”她指著山洞問，“這個山洞是你住的地方嗎？”
小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糯糯想了想，又看向栗昭陽。
“大哥，”她說，“你不能挖這個山洞。這個是小熊的家。”
栗昭陽愣了一下。
他本來是想進山洞找石頭的，現在山洞是小熊的家，那肯定不能進去了。
“那我們現在就要去別的地方找石頭了。”他說，“走吧，我們換個地方。”
他伸手想拉糯糯。
糯糯正在摸小熊，聽到大哥說要走，有點捨不得。
她摸了摸小熊的腦袋，又摸了摸它的耳朵，然後站起來，朝小熊揮揮手。
“小熊再見。”她說。
然後她利落地轉身，準備跟大哥走。
剛邁出一步，她感覺腳下一緊。
低頭一看，小熊的一隻爪子正抓著她的腳踝。
不讓她走。
糯糯愣住了。
“小熊？”她低頭看著它。
小熊沒松爪，就那麼抓著她，黑亮的眼睛看著她，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，像是在說你別走。
栗昭陽也愣住了。
他看著那隻抓住糯糯腳踝的熊爪子，撓了撓頭。
然後他蹲下來，開始跟小熊講道理。
“小熊啊，”他指著糯糯，“這是我妹妹，我們要去別的地方找石頭，你鬆手好不好？”
小熊看著他，沒動。
栗昭陽繼續說：“你看，我們住的那個房子，又破又爛，需要好多石頭才能修好。”
“不修好房子，晚上會漏風，會冷。你忍心讓妹妹住破房子嗎？”
小熊眨了眨眼睛。
還是沒松爪。
栗昭陽換了個角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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