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嗎？就是說，真正的朋友之間，不用天天黏在一起，淡淡的像水一樣，反而長久。”
“你鬆手，讓妹妹走，你們就是君子之交。”
小熊低頭，開始舔自己的爪子。它又不是君子。
完全不搭理他。
栗昭陽額頭開始冒汗。
他看了一眼糯糯，糯糯正低頭看著小熊，臉上帶著那種“大哥你行不行啊”的表情。
他咬咬牙，使出最後一招。
“小熊，”他指著天空，“你看，天快黑了。再不回去，妹妹就沒地方睡覺了。你總不能讓妹妹睡露天吧？”
小熊抬頭看了看天。
天確實有點暗了。
但它收回目光，看著栗昭陽，那眼神像是在說關我什麼事。
爪子依然抓著糯糯的腳踝。
栗昭陽徹底沒轍了。
他站起來，看著那隻油鹽不進的小熊，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糯糯低頭看著小熊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小熊抬頭看她，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呼嚕聲。
“小熊，”糯糯說，聲音軟軟的，“我要跟哥哥去別的地方挖石頭。要不然我和哥哥只能住爛房子了。”
小熊眨了眨眼睛。
“爛房子漏風，下雨還會漏水，住著不舒服。”糯糯繼續說。
“我們要去挖石頭，修房子。修好了房子，以後再來找你玩，好不好？”
她說完，輕輕拍了拍小熊的腦袋。
小熊看著她，又看看自己抓著她的那隻爪子。
它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它鬆開了爪子。
糯糯笑了。
“謝謝小熊。”她說，轉身準備跟大哥走。
剛邁出一步，她的手被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握住了。
小熊站起來，走到她身邊，用爪子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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