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推門進來，爬上她旁邊的椅子。
“媽媽，”她說，“我不喜歡宴家的人。”
雲栗遙放下光腦，看著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糯糯靠在她身上。“那個白狐狸，是宴家派來的。”
雲栗遙沒說話。她己經知道了。糯糯沒細說，她也沒問。她只是伸手，把女兒往懷裡摟了摟。
“那媽媽幫你出氣。”她說。
糯糯搖搖頭。“不用。我就是不喜歡他們。以後別讓他們家的人出現在我面前就行。”
雲栗遙看著她。
糯糯的眼睛很乾淨，像兩顆黑葡萄，亮晶晶的。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“好。”雲栗遙說，“媽媽知道了。”
糯糯笑了。她在媽媽臉上親了一口。“媽媽最好了。”
雲栗遙摸摸她的頭。
“去玩吧。”
糯糯跳下椅子，跑出去了。
雲栗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坐了很久。然後她拿起光腦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宴家的事，處理一下。該查的查，該封的封。我不想再看到他們家的人出現在主星。”
對面應了一聲，掛了。
雲栗遙放下光腦，靠在椅背上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落在她手邊那份檔案上。她看了一眼，把它關了。
幾天後。
宴漾天跪在雲家莊園門口。
他的手腳被捆著，嘴裡塞著布，眼睛紅紅的，頭髮亂糟糟的。
他母親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很奇怪，又像害怕，又像討好。
“雲夫人，”她對著門口的通訊器說，“這孩子不懂事，做了錯事。”
“我把他帶來了，隨雲家小姐處置。只求……只求雲家高抬貴手，放我們一馬。”
她說完，朝宴漾天踢了一腳。“跪下！好好跪著！”
宴漾天往前倒了一下，又撐起來。他沒說話，嘴被堵著也說不了。
但他的眼睛在看，看雲家莊園的大門，看門後的花園，看花園深處那棟亮著燈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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