貢布的聲音響起，帶著緊張：“巴圖大哥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少廢話！你大哥多吉呢？”
“我大哥……打獵去了。”
“打獵？哼，有錢打獵，沒錢還債？”那個叫巴圖的人聲音更兇了，“去年借的那隻羊，說好開春還兩隻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？羊呢？”
蘇軟軟掀開被子，下床走到簾子邊，悄悄掀開一條縫往外看。
外面站著五個男人，都是草原漢子打扮，但衣服比多吉他們好，臉上橫肉叢生，眼神兇悍。
為首的是個光頭，脖子上掛著狼牙項鍊，應該就是巴圖。
貢布站在羊圈前，跛著腳，身子有點抖，但還是擋在羊圈門口：“巴圖大哥，再寬限幾天……等我大哥回來……”
“寬限個屁！”巴圖一腳踹在羊圈柵欄上，木頭“嘎吱”響，“今天要麼還兩隻羊，要麼——”他眼睛往蒙古包這邊瞟，“我看你們家新來了個小娘子？長得挺水靈，帶走抵債也行！”
另外幾個男人鬨笑起來，眼神不懷好意。
貢布臉色瞬間白了：“不行！那是我嫂子！”
“嫂子？呵呵，你們家五兄弟娶一個媳婦兒，當我不知道？”巴圖嗤笑，“反正都是大家夥兒的，借我們用幾天怎麼了？”
“我還沒見過這麼水靈的姑娘呢，帶回去讓我們兄弟幾個也看看，她身上是不是也像小臉這麼白！”
說著就要往蒙古包這邊走。
貢布猛地衝過去，跛著腳，動作卻快得出奇，一把抱住巴圖的腿：“不準進去！”
一向瘦小的貢布，竟然爆發出了巨大的力氣，蘇軟軟是他心中的神，他絕對不允許讓任何人傷害她！
巴圖被抱住，惱了，抬腳就踹：“滾開！你個瘸子！”
一腳踹在貢布肚子上。
貢布悶哼一聲，但手沒松，死死抱著巴圖的腿，聲音嘶啞：“不準動我嫂子！”
蘇軟軟看得眼睛都紅了。
她掀開簾子走出去：“住手！”
外面的人都愣了。
巴圖轉頭看見她，眼睛一亮：“喲，小娘子自己出來了？省得我進去請了。”
貢布急了：“嫂子你進去！別出來！”
蘇軟軟沒聽他的，走到貢布身邊，想扶他起來。
貢布卻推開她的手，自己撐著站起來，又擋在她面前。
他背對著她，聲音發抖，但很堅定：“嫂子，你回屋裡去，鎖好門。他們不敢硬闖，等我大哥回來……”
巴圖哈哈大笑：“等你大哥回來？多吉那小子，見了我也得叫聲爺！今天這債，必須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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