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幾個男人都愣了。
朗日眼睛一亮：“對啊！咱們幾個並排躺，肉墊子，總比地上強！”
貢布臉紅了，但用力點頭。
達瓦還僵著，不敢動。
多吉想了想，一揮手：“就這麼辦。”
說幹就幹。
五兄弟把火堆撥旺，然後在火堆旁的空地上，並排躺了下來。
多吉躺在中間，朗日在他左邊，扎西在右邊，貢布挨著朗日，達瓦挨著扎西。
五個高大男人，肩並肩躺成一排，像一道人肉做的褥子。
多吉側過頭，對還靠在這瓦肩上睡著的蘇軟軟輕聲說：“軟軟，醒醒。”
蘇軟軟迷迷糊糊的，沒睜眼，只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軟綿綿的。
“來，換個地方睡，舒服點。”多吉聲音放得很輕。
蘇軟軟困得不行，腦子一團漿糊。
她感覺到有人輕輕把她抱起來，然後放在了什麼溫熱。結實的東西上。
她下意識蹭了蹭。
身下是硬的，但又有點彈性，熱乎乎的，比石頭舒服多了。
她趴在那兒，臉貼著溫熱結實的“墊子”，手臂自然垂在兩側，腿也放鬆下來。
很快，又睡著了。
這次睡得更沉。
她不知道，自己正趴在五個男人並排躺著的身上。
腦袋枕在多吉的腹肌上，左胳膊搭著朗日的胸膛，右胳膊搭著扎西的腰，左腿壓在貢布腿上，右腿挨著達瓦的胳膊。
五個男人，誰也沒動。
他們就這麼躺著，給她當人肉墊子。
朗日感受著胳膊上那點輕微的重量，咧嘴想笑，又憋住了。
過了好一會，朗日終於忍不住，用氣聲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：“嫂……嫂子睡覺……還挺不老實……”
扎西閉著眼，呼吸放緩，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，蘇軟軟的胳膊就搭在那兒，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細瘦手臂的溫度和重量。
貢布腿被壓著，有點麻，但他一動不動，只是側過頭，看著趴在自己旁邊的蘇軟軟。
她睡得很熟，睫毛長長的，在火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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