貢布在更左邊，臉紅紅的。
達瓦在更右邊，耳朵尖發紅。
而她，正趴在他們五個人身上。
蘇軟軟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臉瞬間紅透了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手忙腳亂地想坐起來，可趴在五個人身上，根本找不到著力點，手一撐，按下去，又是結實緊繃的腹肌。
“啊！”她低呼一聲，臉瞬間紅透，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，整個人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……我怎麼……對不起！我是不是壓著你們了？我睡著了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，掙扎著想下去，可越急越亂，手腳並用，在不該碰的地方又碰了好幾下。
身下五個男人悶哼聲接連響起，一個個臉憋得通紅，又不好伸手去攔她。
多吉最先反應過來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手臂一伸，攬住蘇軟軟的腰，輕輕一託，幫她坐了起來，讓她先跨到自己身上，再扶著她站到地上。
蘇軟軟腳一沾地，立刻退開兩步，臉燒得厲害，頭都不敢抬，手指揪著衣角，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”她又小聲說了一遍，聲音都快哭了，“我太累了，吃著飯就……就睡著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多吉也坐了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，尤其是被她枕得發麻的腹部。
他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，只語氣平常地說：“沒事。你累了，我們知道。”
朗日齜牙咧嘴地坐起來，揉著自己被壓得發酸的腰側，嘿嘿笑：“嫂子，你看著瘦，壓人還挺實在。”
扎西默默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的枯葉，沒說話，但耳根有點紅。
貢布也爬起來，小聲說：“嫂子，你真的不用道歉……我們願意的。”
達瓦是最後一個起來的。
他坐起來後，沒立刻站起，而是蜷著腿坐了一會兒，低著頭，等那股燥熱和尷尬慢慢褪去，才站起身，走到火堆旁，背對著大家，假裝撥弄柴火。
蘇軟軟還是不好意思，低著頭站在那兒。
多吉走到她面前，看了看她通紅的臉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：“真沒事。累了就睡，正常。”
他的手掌很大，很暖，落在頭上，有種沉甸甸的安撫力量。
蘇軟軟心裡那點尷尬和慌張，慢慢被這股暖意化開了些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
她確實累，今天走太多路，又在高原上，缺氧，吃飽了之後困得不行，直接就睡過去了。
可她沒想到，自己竟然趴在他們身上睡了這麼久……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很重？”她小聲問。
“輕得像片葉子。”多吉說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“走吧，該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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