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西淡淡道：“黑市就這樣，壓價狠。但藥鋪要票，咱們沒票，只能來這兒。”
蘇軟暖小聲問：“四塊六……多嗎？”
多吉看了她一眼：“不多。一隻羊能賣十塊。”
蘇軟軟心裡一沉。
他們採了一天藥，才賣四塊六，還不夠半隻羊的錢。
幾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。
剛走出土坯房的陰影，拐過牆角，多吉腳步忽然一頓。
前面路上，站著三個人。
中間的是個刀疤臉，抱著胳膊。
兩邊兩個年輕些的，一個手裡拎著根木棍，一個空著手，但眼神不善。
刀疤臉咧嘴笑了笑，露出顆金牙：“兄弟，買賣做完了？賺了不少吧？”
朗日立刻上前一步，擋在多吉和蘇軟軟前面。
扎西和達瓦也動了動，站到兩側。
多吉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有事？”
“沒啥大事。”刀疤臉搓搓手指，“就是哥幾個最近手頭緊，想借點錢花花。剛才看你們賣藥，收成不錯？見面分一半，不過分吧？”
蘇軟軟心一下提了起來，手指攥緊了多吉的衣角。
多吉把她往身後攏了攏，看著刀疤臉：“我要是不給呢？”
刀疤臉笑容冷下來：“那可就不好看了。這地方偏，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。你們四個男的一個女的，我們也是三個，動起手來，誰吃虧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拎木棍的那個就往前走了一步。
達瓦手摸向腰後的刀。
多吉按住達瓦的手，眼睛盯著刀疤臉：“錢，有。但得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。”
刀疤臉眯起眼：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他一揮手，拎木棍的和空手的那個同時衝了上來！
多吉沒退，反而迎了上去。
他側身躲開砸下來的木棍，一拳搗在空手那人的肚子上。
那人悶哼一聲，彎腰倒退。
朗日跟另一個纏鬥在一起，那人手裡有棍子，朗日赤手空拳，躲得有些狼狽。
扎西沒動，護在蘇軟軟身前，眼睛看著戰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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