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跟著朗日往洞口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：“真有？多不多？”
“看著不多，碎碎星星的，混在沙子裡頭。”朗日眼睛亮得驚人，“但那是金子啊嫂子！再少也是金子！”
洞口裡頭傳來“嚓嚓”的刨挖聲，還有多吉低低的囑咐：“慢點，別碰著頭頂。”
蘇軟軟和貢布守在洞口，貢布有些緊張，不停地往四周看，耳朵豎著聽動靜。“嫂子，這兒離狼窩近，咱們得警醒點。”他小聲說。
蘇軟軟點點頭，也幫著聽。
除了風聲和洞裡隱約的響動，暫時沒別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扎西彎著腰出來了，揹簍裡面裝了半筐混著沙土的黑色泥沙。
他把揹簍小心放下，又轉身進去。
蘇軟軟蹲下看，揹簍裡的泥沙在日光下看不出什麼特別，她伸手撥了撥，指尖觸到幾粒硬硬的小顆粒，對著光仔細瞅，才看出一點極淡的金色。
真的是金子。
蘇軟軟高興得不行。
陸陸續續，多吉和達瓦也運出來幾筐。
礦洞深處空間小，他們輪換著進去挖，外頭的揹簍漸漸堆了四五個。
朗日是最後一個留在裡頭清理的。
他嗓門大，在洞裡喊：“大哥，這還有點，我摳完就出來！”
多吉在洞口應了一聲：“快點，這洞不牢靠。”
蘇軟軟看著那幾個沉甸甸的揹簍，心裡又是高興，又莫名有些慌。
她抬頭看看礦洞上方嶙峋的岩石，總覺得它們懸懸的。
洞裡，朗日正撅著屁股，用手指頭摳石縫裡最後那點混著金砂的溼泥。
這地方窄，他半邊身子卡著，動作有點彆扭。
“馬上好……嘿，這點還不少……”他嘟囔著，把摳下來的泥巴小心地揣在兜裡。
就在他撐著身子，打算往後退著爬出去的時候，頭頂忽然“窸窸窣窣”掉下來一些碎石子，打在他後脖頸上，冰涼。
朗日動作一頓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還沒等他抬頭看清，“轟隆”一聲悶響。
頂上的沙石從他頭頂壓下來！
“朗日！”洞口的多吉臉色驟變，吼了一聲就往裡衝。
蘇軟軟只覺得眼前一暗，洞口騰起一大片塵土，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她腦子“嗡”地一下，腿一軟，差點坐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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