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爾也盯著蘇軟軟，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意味。
“行啊！”瘦高個最先反應過來，一拍大腿，“有膽色！那咱們可都去看了！巴雅爾，趕緊給人拿東西！”
“對，去！都去！我還沒見過給馬動刀子的呢！”
“我也去！叫上我家那口子，她也愛看熱鬧！”
嚷嚷聲又起來了，這回帶著興奮。
這事兒轉眼就成了草原上的一樁新鮮樂子，比那達慕大會摔跤還有意思。
巴雅爾哼了一聲，轉身進了蒙古包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提著箇舊木箱子出來，箱子上都是劃痕，邊角磨得發亮。
他把箱子放在地上，開啟。
裡面整齊擺著幾把不同形狀的刀子，閃著冷光，幾卷羊腸線，幾個小瓷瓶，上面貼著褪色的紅紙，寫著字，還有針。鉗子。剪刀，都用軟布包著。
“傢伙都在這兒，”巴雅爾說，拿起一把最薄最細的刀，用手指試了試刀鋒，“這是我的老夥計，跟了我二十年。你用，仔細點。”
蘇軟軟點點頭，小心地接過那把刀，又看了看其他工具。
她記得系統技能裡提到的每一樣，這裡基本都有，雖然舊，但保養得很好。
“藥材呢？”她問。
巴雅爾又從棚子裡拿出幾個紙包，一一開啟：“止血的，消炎的，止痛的。量不多，省著用。”
蘇軟軟仔細看了看，聞了聞，確認沒問題。
她抬起頭：“謝謝巴雅爾大叔。這些夠了。”
“哼，”巴雅爾把東西重新包好，連同箱子一起遞給她，“走吧。我跟著去。”
多吉接過箱子，沉甸甸的。
他看了一眼蘇軟軟，蘇軟軟對他點點頭。
兩人轉身往回走。
身後，烏泱泱跟了一大群人。
剛開始是巴雅爾和剛才那七八個，走著走著，路上遇到別的牧民，聽說了這事，也好奇地跟上。
等走到離多吉家蒙古包還有一里地的時候，後面已經跟了二三十號人，有男有女，還有半大孩子跑前跑後，熱鬧得像趕集。
訊息像風一樣刮過草原。
“聽說了嗎？多吉家那個新媳婦兒，要給那匹長瘤子的病馬動刀子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她能行？”
“人都從巴雅爾那兒借了工具了，現在正往回走呢，後頭跟了一長串看熱鬧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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