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日和扎西一左一右跟在馬兩側，手虛虛地護著。
貢布和達瓦跟在後面，眼睛盯著蘇軟軟的背，隨時準備上前。
蘇軟軟坐直了，手鬆松握著韁繩，按照他們剛才說的，放鬆肩膀，眼睛看前面。
新芽走得很慢，步子邁得穩穩的。
“對，就這樣。”朗日在旁邊說，“腰別僵，跟著馬的節奏，它走你晃，它停你穩。”
扎西補充：“呼吸跟步子走。它抬左前腿，你吸氣；落下去，呼氣。試試。”
蘇軟軟試著照做。
一開始有點亂，走了幾步，慢慢找到了點感覺。
她的身體開始自然地隨著馬的步伐微微晃動，不再硬邦邦地挺著。
多吉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動了動，沒說什麼，只是把韁繩又鬆了點，讓新芽走得稍快了一點點。
走了小半圈，蘇軟軟漸漸放鬆下來。
她甚至敢稍微鬆開一隻手，朝旁邊揮了揮。
朗日樂了：“哎喲，嫂子可以啊！”
貢布在後面跟著，臉上也露出笑。
又走了幾圈，蘇軟軟覺得差不多了，對多吉說：“我想自己試試……就牽著韁繩，不走遠，就在這塊空地上轉一圈。”
多吉看了看她，又看看幾個弟弟，點了點頭。
他把韁繩遞給她，自己退到一邊，但站的位置正好在她側前方，隨時能衝過來。
蘇軟暖接過韁繩，手心有點汗。她輕輕抖了抖韁繩，學著多吉的樣子，低聲說：“新芽，走。”
新芽耳朵動了動，邁開了步子。
一開始有點歪歪扭扭，方向控制不好。朗日在旁邊小聲提醒：“韁繩往左帶一點……對，再帶一點……好，回正。”
扎西說：“別拉太緊，它知道怎麼走。”
蘇軟軟調整著手上的力道，新芽漸漸走出了直線，繞著空地，慢悠悠地走了一圈。
走完一圈，她勒住韁繩，新芽停了下來。
她坐在馬背上，看著圍過來的五個人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我做到了！”
朗日第一個鼓掌：“嫂子厲害！”
貢布也拍手，臉紅紅的：“嫂子學得真快。”
達瓦沒說話，但嘴角往上彎了彎。
扎西走過來，伸手扶她下馬：“嗯，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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