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暖被他抱著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朗日抱得穩穩的，“幾步路的事。”
其他幾人也沒攔著，一起往回走。
剛走到蒙古包前，就看見隔壁烏力吉大叔抱著箇舊毯子裹著的東西，正往西邊山坡走。
他低著頭，腳步沉沉的。
蘇軟軟認出他懷裡的是早上死去的那隻牧羊犬巴特爾。
毯子裹得嚴實，只露出一截尾巴。
烏力吉也看見了他們，停下腳步，點了點頭。
蘇軟軟讓朗日把她放下來，走過去：“大叔……”
烏力吉臉上還有淚痕，眼睛紅腫。他扯出個笑：“去把它埋了。找個向陽的坡，讓它躺得舒服點。”
蘇軟暖心裡難受，小聲說：“節哀……”
“嗯。”烏力吉看向蘇軟軟說道，“你救了五個小崽子，巴特爾知道了，也能安心投胎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看蘇軟軟，又看了看多吉他們，猶豫了一下，才開口：“蘇軟軟姑娘，多吉兄弟，有件事……想問問你們。”
“您說。”多吉道。
烏力吉把懷裡的毯子往上抱了抱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巴特爾留下的那五隻小狗崽子，我們家人手少，羊又多，怕是照顧不過來……你們家，想不想養兩隻？”
他看著蘇軟暖：“這狗是正宗的草原牧羊犬，爹媽都是好樣的，護羊。看家都是一把好手。小狗崽子現在睜眼了，再養個把月就能斷奶。你們要是願意養，我就挑兩隻壯實的給你們送過來。要是不想養……我就再去問問別家。”
蘇軟軟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草原牧羊犬！
她之前見過烏力吉家的巴特爾，高大威猛，一身黃褐色的長毛，眼睛亮，叫起來聲音洪亮，護羊的時候特別兇，但對自家人又溫順忠誠。
她幾乎是立刻就看向多吉，眼裡全是期待。
多吉沒立刻答應，而是問：“五隻都養，確實吃力。大叔怎麼想著給我們家？”
烏力吉嘆了口氣：“一是感激蘇軟軟姑娘今天救了巴特爾和崽子們。二是……我看你們兄弟幾個，都是實誠人，對牲口也好。狗跟了你們，不會受委屈。”
他看向蘇軟軟，眼神溫和：“再說，蘇軟軟姑娘會醫術，心又善。小狗要是有點小病小痛，你也能照看。”
蘇軟暖趕緊點頭：“我想養！多吉，我們養兩隻吧？可以看家，以後還能幫著看羊！”
朗日也來勁了：“養！草原上哪家沒兩條狗？咱們家早就該養了！有狗在，狼都不敢靠近！”
扎西想了想：“兩隻可以。一隻看羊圈，一隻看蒙古包。”
貢布小聲說：“小狗……可愛。”
達瓦：“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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