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舔了舔她的手指，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。
多吉轉身去羊圈擠了新鮮羊奶，放在火上溫著。
扎西找來最軟的舊棉布，撕成小塊，煮過晾乾。
朗日翻箱倒櫃，找出個更深的木盆，墊上乾草和舊毛皮，給小狗當臨時的小窩。
達瓦默默地把火堆撥旺了些，讓蒙古包裡更暖和。
貢布一直蹲在籃子邊，眼睛看著小狗，小聲說：“它們真小……”
羊奶溫好了，蘇軟軟用一個小木勺，舀了一點，湊到小狗嘴邊。
白額先湊過來，小舌頭一舔一舔地喝。
黑耳聞了聞，也跟著喝起來。
兩隻小狗喝得急，羊奶濺出來一點，沾在嘴邊毛毛上。
喂完奶，蘇軟軟按照烏力吉妻子教的，用煮過的軟布，輕輕擦拭小狗的屁股。
一開始小狗還不適應，扭動著，過了一會兒，果然排出了一點點淡黃色的液體和軟便。
她仔細擦乾淨，把髒布扔到一邊，換乾淨的墊在籃子底下。
做完這些，兩隻小狗滿足地蜷縮在一起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，小肚子一起一伏的。
蘇軟軟鬆了口氣，這才覺得腰有點酸。
多吉遞給她一碗水：“坐下歇歇。”
蘇軟暖接過碗喝了幾口，坐在火堆邊，看著籃子裡的兩隻小狗，又想起今天騎馬的事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朗日湊過來，挨著她坐下：“嫂子，高興不？”
“高興。”蘇軟軟點頭，“今天學會騎馬了，還有了兩隻小狗。”
“這才哪到哪！”朗日嘿嘿笑，“等小狗長大了，能跟著你跑。你再把馬騎熟了，想去哪兒去哪兒！到時候咱們一起，騎著馬，帶著狗，去遠處打獵，去湖邊玩！”
蘇軟暖被他說的心馳神往，眼睛亮亮的：“真的？”
“那必須！”朗日拍胸脯，“等過一段時間，草長高了，花開了，那才叫好看！”
扎西在一旁聽著，沒說話，只是把煮過的軟布又疊了幾塊，放在火邊烘著，預備晚上用。
貢布小聲問：“嫂子，小狗叫什麼名字好？總不能一直叫白額。黑耳吧？”
蘇軟軟想了想：“嗯……得好好起個名字。等我想想。”
達瓦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拿著幾塊木板和工具，蹲在角落裡，開始比劃著做什麼。
“達瓦，你幹啥呢？”朗日問。
“馬鞍。”達瓦頭也不抬，“先做個簡單的，讓嫂子試試。以後再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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