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,差點又要不管不顧地親下去。
可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,和那點淚花,心裡那點殘存的理智,艱難地冒了頭。
他不能在這兒……至少現在不能。
他重重喘了幾口氣,猛地閉上眼,再睜開時,裡面翻騰的火焰勉強壓下去一些,但依舊灼熱逼人。
他沒再親她,卻也沒鬆開握著她的手,也沒移開身體。
他就這麼懸在她上方,看著她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這兒……是我的。記住了沒?”
他指的是她的嘴唇。
蘇軟軟腦子還是糊的,看著他兇巴巴又帶著孩子氣獨佔欲的眼神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朗日這才滿意了些,咧開嘴,想笑,可嘴角扯出的弧度還有點僵。
他鬆開扣著她的手,手臂一軟,整個人側躺下來,依舊緊挨著她,然後長臂一伸,把她整個人撈進自己懷裡摟著。
蘇軟軟軟軟地靠在他汗溼滾燙的胸膛上,聽著裡面尚未平復的、擂鼓一樣的心跳,自己也慢慢喘勻了氣。
臉上熱度還沒退,嘴唇又麻又脹,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可被他這樣摟著,躺在暖洋洋的花海里,聞著濃郁的花香和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,心裡除了羞,除了亂,竟然還有一絲……隱秘的歡喜和踏實。
兩人都沒說話,就這麼靜靜依偎著。
陽光曬得人骨頭縫都酥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蘇軟軟感覺心跳平復了些,才動了動,想換個姿勢。
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身邊的草葉,忽然,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她撥開草叢,看見一根褐色的、像蟲子一樣的東西,一頭連著草莖,一頭是個小疙瘩。
“咦?”她捏著那東西,拿起來仔細看。大概有小指那麼長,中間胖,兩頭細,確實像條僵掉的蟲子,但又有植物的紋理。
“這是什麼?”她側過身,把手裡的東西舉到朗日眼前。
朗日還摟著她,懶洋洋地瞟了一眼,隨口道:“蟲草啊。”
“蟲草?”蘇軟軟沒聽過。
“嗯,冬天是蟲,夏天是草,就這麼個玩意兒。”朗日解釋,語氣平常,“這地方向陽,挨著水,蟲草多。不過現在還沒到最好的時候,得再等十來天,草頭剛冒出來一點點,那時候挖,品相最好,也最值錢。”
“值錢?”蘇軟軟抓住了關鍵詞。
“那可不,”朗日來了點精神,“這玩意兒金貴著呢。供銷社收,一些外地來的、南邊的藥販子也收,給的價格比羊皮羊毛高多了。就是不好找,得眼力好,趴在地上慢慢搜。而且就這一陣子有,過了時候就沒了,或者品質不行了。”
他看著她手裡那根:“這根還行,就是挖早了,草頭還沒怎麼長,賣不上最好價錢。等時候到了,咱們得來挖,這可是筆不小的進項。”
蘇軟軟捏著那根蟲草,心裡活動開了。
系統裡好像有關於藥材識別和採集的初級知識,如果需要,可以兌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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