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走過去。扎西站起身，把刀遞給她：“拿著，試試分量。”
蘇軟軟接過。刀比想象中沉，壓手。刀柄上纏著皮繩，握上去有些粗糙，但很貼合手心。
“這是我的舊刀，分量輕些，長短也合適你。”扎西站到她身側，“握刀，不是攥死，也不是虛握。虎口抵這兒，手指這樣扣住。”
他伸出手，覆在蘇軟軟握刀的手上，調整她的手指位置。
他的手很大，完全包住了她的手，掌心溫熱，指腹有繭，摩挲著她的手背和指節。
蘇軟軟身體微微一僵。
“放鬆。”扎西的聲音就在她耳邊，不高，帶著他特有的平靜，“手腕也別繃著。”
他帶著她的手，輕輕揮動了一下短刀。刀鋒劃過空氣，發出極輕微的“嗖”聲。
“感覺到沒？用腰勁帶，不是光用手臂掄。”扎西說著，另一隻手扶上了蘇軟軟的腰側。
蘇軟軟腰肢纖細，隔著衣服，也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弧度。
扎西的手掌貼在那裡，熱度透過來。
“腰這兒，轉。”他手下用了點力，帶著她的腰微微向左轉，同時握刀的手跟著向前送。
動作很慢，分解開來。
蘇軟軟卻覺得被他碰到的地方，像過了電，麻酥酥的。
她注意力有點集中不起來，眼睛看著刀尖，餘光卻全是扎西近在咫尺的側臉，和他身上淡淡的、類似檀香的氣息。
“專心。”扎西似乎察覺了她的走神，扶在她腰側的手收緊了些，聲音依舊平穩，“看前方，假想有個靶子。”
蘇軟軟趕緊定神，順著他的力道，又做了一次轉腰送刀的動作。
“不對。”扎西松開她的手，退後半步，看著她，“你肩膀太緊了。肩膀一緊，力氣就斷在胳膊上了。”
他重新上前，這次，雙手首接按在了蘇軟軟的肩膀上。
掌心溫熱有力，按著她僵硬的肩頭，慢慢揉捏了幾下。
“這裡，沉下去。”他的手指帶著力道，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按，一點點，首到她後背腰際。
蘇軟軟只覺得被他按過的地方，又酸又麻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癢，從骨頭縫裡鑽出來。
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“別動。”扎西的聲音低了些，雙手穩穩地固定著她的肩膀，“記住這個感覺，肩膀沉，後背繃住一點勁，但別死繃。”
他保持著這個姿勢，站在她身後，幾乎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。
“現在，再揮一次。”
蘇軟軟吸了口氣，努力忽略背後傳來的熱度和癢意，按照他剛才教的，沉肩，轉腰，手臂跟著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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