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觸感和姿勢讓她臉頰發燙，心跳得厲害。
“感覺到了嗎？”扎西問，呼吸噴在她頸後。
蘇軟軟胡亂點頭：“感、感覺到了……”
“那你自己試試。”扎西終於鬆開了手，退開一步。
蘇軟軟鬆了口氣，可腰間和小腹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熱度。
她定了定神，回憶著剛才的感覺，自己揮了一次刀。
“好一點。”扎西點點頭，目光卻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朵上停了一瞬，才移開，“不過腳步是亂的。下盤不穩，力氣再大也白搭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。
蘇軟軟嚇了一跳，差點把刀扔了。
“左腳，往前半步。”扎西握著她腳踝的手很穩，帶著她的腳，向前挪了半步。
他的手指修長，扣在她纖細的腳踝骨上，有些涼，也有些癢。
“兩腳分開，與肩差不多寬。”他又去動她的右腳，調整位置。手指不經意地劃過她小腿的側面。
蘇軟軟小腿的皮膚細膩，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一劃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她咬住嘴唇，才沒哼出聲。
“膝蓋微曲，別繃首。”扎西站起身，手卻沒離開，反而順著她的小腿，摸到了膝蓋後方，輕輕按了一下，“這裡，彎一點。”
蘇軟軟腿一軟，差點沒站住。
扎西適時地扶住了她的胳膊。“這就對了，有點彈性，才好發力。”
他扶著她胳膊的手，慢慢下滑，握住了她的手腕，帶著她，重新擺好握刀的姿勢。
“現在，腳下站穩了，肩膀沉了，腰勁帶著，揮一刀我看看。”
蘇軟軟整個人都被他調整過一遍，從腳踝到手腕，似乎都殘留著他的觸碰。
她腦子裡有點亂，但也只能硬著頭皮，集中精神，按他說的，揮出一刀。
這一下，竟真的有模有樣，刀鋒破空的聲音清晰了些，她的身體也沒有之前那麼搖晃了。
扎西看著，眼裡極快地掠過一絲什麼。
他點點頭：“記住這個感覺。今天先練這個動作，練到不用想，身體自己就能做出來為止。”
他不再貼身指導，退到一旁，抱著胳膊看著。
蘇軟軟鬆了口氣，可心跳還沒平復。
她一下一下地重複著揮刀的動作，起初還有些彆扭，漸漸找到點感覺，動作流暢起來。
扎西看了一會兒，拿起那串佛珠，慢慢地捻。
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蘇軟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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