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酸。”蘇軟軟老實說，甩了甩胳膊。
“正常。明天更酸。”扎西語氣平淡，“下午再練一會兒。明天接著練，等胳膊適應了，再教別的。”
蘇軟軟點點頭，在草地上坐下，就挨著扎西。
扎西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捻他的佛珠。
陽光漸漸升高，曬得人暖洋洋的。
遠處有羊群的叫聲隱隱傳來，更顯得西周安靜。
蘇軟軟歇夠了，站起身，想繼續練。
扎西也站起來：“這次，我陪你練。”
“啊？”蘇軟軟沒明白。
扎西走到她對面，手裡沒拿刀，只是空著手。“你攻過來，用剛才練的那一招。我看看你用得對不對。”
蘇軟軟握著刀，有點猶豫：“我……我不會傷著你吧？”
扎西嘴角似乎彎了一下，很快又平了：“你傷不到我。來吧。”
蘇軟軟吸了口氣，回想動作，沉肩，轉腰，揮刀向前刺去，當然，速度很慢，也沒用全力。
扎西側身，輕易就避開了。他的動作看似隨意，卻恰到好處。
“太慢。再來。”他說。
蘇軟軟又試了幾次，每次都被扎西輕鬆躲開。他步法靈活，總是在她刀鋒將至未至時，輕巧地挪開。
“不對，腰轉得不夠。”又一次避開後，扎西忽然靠近，手又扶上了她的腰，“這裡，要再轉過來一點。”
他帶著她的腰，用力一轉。
蘇軟軟猝不及防，身體被他帶得旋轉了半圈，後背一下子撞進他懷裡。
扎西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，握住了她拿刀的手。
“感覺到了嗎？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低低的，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脊背傳來，“這個幅度。”
蘇軟軟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，後背緊貼著他堅實溫熱的胸膛，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，和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混在一起。
他握著她的手，手指扣著她的指節，調整著她握刀的姿勢。
“刀尖再抬高一點，對準這裡。”他帶著她的手，刀尖指向斜前方一個虛擬的位置。
他的氣息縈繞著她，溫熱，帶著檀香，還有一點屬於他本身的、乾淨的味道。
蘇軟軟臉熱得厲害，動也不敢動。
扎西卻好像真的只是在教學，語氣依舊平穩：“記住這個位置。下次攻這裡。”
他保持著這個姿勢，帶著她的手，虛空刺了幾下。每一下，她的後背都在他懷裡輕輕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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