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他剛才教自己時，那些看似無意又恰到好處的觸碰，蘇軟軟心裡又有點亂。
正想著，扎西忽然抬起眼，看向她。
蘇軟軟像做壞事被抓包，趕緊低下頭，假裝專心啃餅。
扎西看著她的發頂，看了幾秒，才移開視線，把手裡的最後一點餅塞進嘴裡。
吃完飯，扎西讓蘇軟軟去睡會兒午覺。“下午還要練，養養精神。”
蘇軟軟也確實累了，點點頭，走到褥子邊躺下。
花環的香氣淡淡地飄過來，她閉上眼睛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蘇軟軟也確實累了，點點頭，走到褥子邊躺下。
扎西沒走。
他坐在那兒，把碗收了，又把火撥小點。鍋裡的羊奶還溫著，晚上熱熱還能喝。他做著這些，眼睛沒往蘇軟軟那邊看，但耳朵一首聽著。
褥子窸窣響了兩聲，沒動靜了。
扎西這才轉過臉。
蘇軟軟側躺著，背對著他，身子蜷成一小團。
頭髮散開，鋪在枕頭上，幾縷滑下來，遮住半邊臉。
呼吸慢慢的，勻勻的，像是快睡著了。
蒙古包裡很靜。外頭有風，吹得氈布簌簌響。火苗一跳一跳，把她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。
扎西看著她，手裡的佛珠捻了兩圈，停下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牆邊那堆疊整齊的被褥前，抽出一條薄毯。
往回走的時候，他腳步頓了一下。
那條褥子不算窄，睡她一個鬆鬆快快的。可一個人睡那麼大地方，空的。
他平時不睡午覺，這麼多年沒這個習慣。今天也不是困，就是想挨著軟軟睡，而且還想……
扎西沒往下想。
他走過去，把毯子抖開，蓋在她身上。
蘇軟軟沒醒，只動了動，往毯子裡縮了縮。
扎西站在那兒，看了她兩秒。
然後他彎下腰，掀開毯子一角，躺了上去。
褥子陷下去一塊。
他身上帶著外頭的涼氣，沒敢貼太近，隔了一拳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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