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抱著大乖蹲在鍋邊，聽他這麼說，笑了一聲：“那你和的面啥樣？”
朗日撓撓頭：“硬得能砸狗。”
貢布把鹽罐子遞過來，小聲接話：“上次三哥吃的饅頭，差點把牙崩了。”
幾人燒著火聊著天，說說笑笑的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，鍋裡的兔子肉燉了小半個時辰，香味飄得滿蒙古包都是。
朗日拿筷子戳了戳肉，回頭喊：“嫂子，熟透了，來嚐嚐鹹淡！”
蘇軟軟抱著大乖走過去，朗日夾了塊肉，吹了吹，首接遞到她嘴邊。
她張嘴咬了一口，肉燉得爛，又辣又香。
“加了辣椒的咋樣？”朗日眼巴巴看著她。
“好吃。”蘇軟軟點頭。
朗日咧嘴樂了，又夾了塊肉遞過去：“那再吃一塊！”
扎西在旁邊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拿了碗開始盛肉。
多吉把攤開的皮子收起來，在火堆邊鋪了塊舊氈子，招呼大家坐下吃飯。
五兄弟加蘇軟軟，圍著那鍋兔子肉坐成一圈。
朗日把肉塊最多的那碗推到蘇軟軟跟前，又掰了半塊青稞餅塞給她。
蘇軟軟還沒吃兩口，就覺得褲腳被什麼東西扯住了。
低頭一看，大乖和小乖不知啥時候跑過來了，兩隻小狗擠在她腿邊，小爪子扒著她褲腿，腦袋往上拱。
大乖仰著頭，嘴裡發出細細的嚶嚶聲，小尾巴搖得像撥浪鼓。
小乖乾脆兩隻前爪搭在她小腿上，伸長脖子往她碗裡瞅。
“嚶嚶嚶……”
“嚶……”
蘇軟軟看著它們那副饞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想吃肉？”她夾了小塊兔子肉，吹涼了，遞到大乖嘴邊。
大乖一口叼住，三兩下吞了，又仰頭看她，嚶得更起勁了。
小乖急得首往她手上撲，差點把筷子撞掉。
蘇軟軟又夾了一塊餵給小乖。
兩隻小狗吃完，更來勁了，圍著她轉圈，爪子扒她膝蓋，腦袋往她懷裡拱，嚶嚶聲此起彼伏，一聲比一聲可憐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蘇軟軟被它們拱得坐不穩，笑著推開大乖的腦袋，“再餵你們，這鍋肉都被你們吃完了。”
大乖不聽，兩隻前爪搭上她胳膊，伸著舌頭要舔她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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