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瓦搖搖頭。
他自己撐著地慢慢坐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站起來的時候，那根揪著她衣角的手指鬆開了。
可他往蘇軟軟身邊挨近了一點。
就一點點。
肩膀幾乎挨著她手臂。
扎西看著他那點小動作，沒再說話。
他把刀往旁邊一放，坐回門檻上，拿起那串佛珠，開始捻。
朗日蹲在旁邊看完了全場。
他嘴角翹著，壓不下去。
扎西吃虧，他比什麼都高興。
“老五，你那弓呢？”朗日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，“拿出來給嫂子看看啊。”
達瓦應了一聲，轉身往蒙古包裡走。
沒一會兒，他出來了。
手裡拿著一張小弓。
弓身不長，比尋常獵弓短一截，看著輕。
弓臂是樺木的，颳得光滑，纏著細細的皮繩。弓弦是新換的，牛筋，拉開來有韌性。
達瓦走到蘇軟軟面前，把弓遞給她。
“你試試。”
蘇軟軟接過。
比想象中輕，她一隻手就能拎起來。
她試著拉了拉弦。
沒拉動。
又試了一下，用了點勁，弓弦只彎了一點點。
達瓦看著她。
他伸出手，沒有首接幫她拉，而是握住她握弓的那隻手。
“這兒，”他帶著她的手，把弓把往裡轉了半寸，“側一點，弦不吃手。”
他又去碰她拉弦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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