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吉站起來，走回來。
“新芽不對勁。”他說。
蘇軟軟放下手裡的皮子，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幾個人都跟著站起來，往羊圈那邊走。
新芽站在那兒，肚子鼓鼓的，尾巴甩來甩去，焦躁不安。
它繞著羊圈轉了兩圈，又停下，後腿踢了踢地面，回頭看自己肚子。
蘇軟軟走過去，新芽看見她，耳朵動了動，慢慢靠過來，腦袋蹭她肩膀。
蘇軟軟伸手摸了摸它脖子，又蹲下，摸了摸它肚子。
肚子硬邦邦的，一按，新芽哼了一聲，後腿抖了抖。
“快了。”蘇軟軟站起來，“就今明兩天的事。”
多吉點點頭：“那得守著。”
朗日湊過來：“嫂子，就只能辛苦你跟著我們一塊守了。”
蘇軟軟搖搖頭：“不辛苦，新芽爭氣就行。”
扎西看了看天色：“太陽快落了，晚上涼，得給它搭個棚子。”
多吉己經往雜物堆那邊走了，翻出幾根木杆子和一卷舊氈布。
達瓦跟過去幫忙，兩個人抬著木杆子往羊圈走。
朗日也跑過去，接過氈布抖開。
蘇軟軟站在新芽旁邊，摸著它脖子，小聲說：“別怕，沒事的。”
新芽蹭蹭她，又轉了兩圈，停下來，後腿叉開一點，尾巴翹起來。
蘇軟軟盯著它看。
多吉他們動作快，沒一會兒就在羊圈角落搭了個小棚子，三面圍著，能擋風。
地上鋪了一層乾草，厚厚軟軟的。
“軟軟，讓它進來。”多吉喊。
蘇軟軟牽著新芽脖子上的繩，把它帶進棚子裡。
新芽進去，聞了聞乾草，又轉了兩圈，躺下來。
蘇軟軟蹲在旁邊，看著它。
新芽躺了一會兒，又站起來，又躺下，翻來覆去的，肚子一起一伏。
朗日蹲在棚子外面，伸著脖子往裡看：“嫂子，它咋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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