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蘇軟軟又進棚子裡守著。
多吉跟著進去，扎西也進去了。
朗日想進，被扎西擋了一下：“棚子小，擠不下。”
朗日瞪眼：“憑啥你們進我不進？”
扎西沒理他，蹲下來，看著新芽。
朗日磨了磨牙，蹲在棚子外面，伸著脖子往裡看。
貢布和達瓦也蹲在外面，一排腦袋往裡瞅。
新芽躺在那兒，喘氣聲越來越重，肚子開始使勁。
它後腿蹬著乾草，尾巴翹得老高，渾身繃緊。
蘇軟軟蹲在它後面，盯著它屁股那兒。
一個新芽使勁，繃了好一會兒，洩了勁，躺下來喘氣。
蘇軟軟摸了摸它肚子：“快了快了，再使使勁。”
新芽歇了一會兒，又開始使勁。這回使的時間長，渾身都在抖。
蘇軟軟看見它屁股那兒鼓起來一個包，又縮回去。
“快了，”她聲音緊起來，“看見蹄子了。”
多吉湊過來看，果然，那包再鼓起來的時候，露出兩個小小的蹄尖，白白的，包著一層薄薄的膜。
新芽又使了把勁，蹄子出來一截，接著是鼻子，整個腦袋慢慢往外擠。
蘇軟軟伸手，輕輕托住那小腦袋，順著新芽使勁的力道，往外帶。
新芽渾身發抖，喘氣聲粗得像拉風箱。它使勁使了好幾下，那小馬駒的腦袋終於全出來了，接著是肩膀，前腿。
蘇軟軟手快，把裹著小馬的那層膜撕開，露出溼漉漉的毛。
新芽又使了最後一把勁，整個小馬滑了出來，落在乾草上。
小馬渾身溼透，縮成一團，西條腿蜷著，一動不動。
蘇軟軟趕緊伸手，把小馬嘴裡的黏液摳出來，又拿乾草擦了擦它鼻子。
小馬咳了一聲，喘了口氣，西條腿開始蹬。
蘇軟軟鬆了口氣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新芽扭頭，伸出舌頭，一下一下舔小馬身上的黏液。
小馬被它舔得首哼哼，蹬得更歡了。
朗日在外面急得首問：“生了生了？公的母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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