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日看著看著，喉嚨動了動。
“嫂子，”他聲音有點啞，“你過來點唄，我保證不動。”
蘇軟軟搖頭。
朗日嘆了口氣，老老實實蹲在那兒，開始洗自己。
他撩水搓胳膊，搓胸口，動作大大咧咧的，水花濺得到處都是。
蘇軟軟偷偷瞟了他一眼。
月光下，他那上身露在水面上，肩膀寬，胸膛厚，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淌，滑過腹肌，沒入水裡。
她趕緊移開眼，臉熱得厲害。
朗日洗著洗著，又開口了：“嫂子，你身上香不香？”
蘇軟軟不理他。
“肯定香，”朗日自顧自說，“上次你洗過，那水裡都是你的味兒，香得很。”
蘇軟軟臉更熱了，把身子又往水裡縮了縮。
朗日看著她那樣子，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嫂子你別躲啊，我又不幹啥。就是覺得......這樣真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來：“能跟你一塊洗澡，真好。”
蘇軟軟心跳快了一拍，沒敢接話。
兩人就這麼隔著兩步遠，各自洗著。水汽嫋嫋，月光朦朧，安靜得只聽見水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蘇軟軟聽見岸上有動靜。
她扭頭一看，扎西還站在那兒，抱著胳膊，在月光下輕輕跺了跺腳。
他用力搓了搓手臂，又吸了吸鼻子。
夜裡涼，他站在岸上吹風，肯定冷。
蘇軟軟心裡一緊。
她看看扎西，又看看朗日，咬咬嘴唇。
“扎西，”她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夜裡很清楚，“你......要不也下來？水裡暖和。”
扎西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，還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，可眼睛好像亮了一瞬。
“不用，”他說，聲音平平的，“你倆先洗，我等會兒。”
他又搓了搓胳膊，往後退了一步，靠在旁邊一塊大石頭上，背對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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