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西沒答。
他把手裡那朵花舉起來，看了看。
淡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有點透明。
他低下頭，伸出舌頭，在那花瓣上輕輕舔了一下。
蘇軟軟看著，愣住了。
扎西舔完，看著她，開口。
“花蜜挺甜的。”
他聲音低低的，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。
蘇軟軟眨眨眼，不明白他為啥要說這個。
扎西又看了看手裡那朵花，又看看她。
“軟軟，”他說，“你跟這花一樣。”
蘇軟軟心跳漏了一拍。
扎西湊近一點，眼睛盯著她。
“就是花蜜，”他頓了一下，“沒你甜。”
蘇軟軟臉騰地紅了。
扎西沒等她說話，首接俯下身，吻住她。
這個吻和剛才又不一樣。
剛才在水裡，是急的，重的。這個是在石頭上，她坐著，他站著，他彎著腰。
他一隻手撐在她旁邊的石頭上，另一隻手還捏著那朵花。
他親得很深，一下一下，把她嘴裡的甜味全捲走。
那朵花被他捏在手裡，花瓣蹭在她臉頰上，涼涼的，癢癢的。
蘇軟軟被他親得身子發軟，往後仰。
扎西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背，把她撈回來。
他親著親著，那隻手從她後背往前滑。
隔著褂子，隔著裡頭的溼衣服，按在她身前。
蘇軟軟渾身一顫。
扎西沒停，就隔著衣服，輕輕按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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