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沒說話。
那人盯著她，眼睛裡全是恨意。
“我藏了三年。”他說，聲音發抖，“三年，誰都沒發現。你一個小丫頭片子，一眼就看見了？”
他咬著牙，臉上的肉都在抖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他說，“我他媽不甘心！本來想用銀針殺了你的，結果沒想到，被這小子擋住了！”
朗日聽著這特務的話，氣得不行，幾步衝過去，一腳踹在那個特務臉上。
那人被他踹得往後一倒，腦袋磕在地上，嘴裡嗚嗚咽咽的。
朗日又踹了一腳，踹得他身子都弓起來。
“狗日的！敢暗算！”他罵著，腳不停，一下一下往那人身上踹。
扎西衝過去，一把把朗日拉開，低頭看那個人。
那人嘴角流著血，眼睛翻白，可臉上還帶著笑。
扎西伸手翻了下他的衣領，原來這個特務把銀針藏在了衣領裡，低頭用嘴一叼就能叼出來了。
他臉色變了。
多吉衝過來，蹲下，看貢布。
貢布靠在蘇軟軟懷裡，臉己經白了，嘴唇發青，渾身開始抖。
“貢布！”蘇軟軟抱著他，聲音發抖，“貢布你看著我！”
貢布睜開眼睛，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沒說出來。
多吉站起來，幾步走到那個特務跟前。
警察正在那兒拽朗日，想把朗日拉開。
朗日被拽得往後幾步，還在罵。
多吉走過去，一把揪住那個特務的領子，把他從地上拎起來。
那人被他拎在半空，兩腿亂蹬。
多吉看著他，一句話沒說，一拳砸在他臉上。
那人腦袋往後一仰，血從鼻子裡噴出來。
多吉又一拳，砸在他肚子上，那人身子弓成蝦米，嘴裡嘔出一口血。
多吉還要打，警察衝過來拽他胳膊。
“別打了！別打了！”警察喊，“再打出人命了！”
多吉甩開他手，又是一拳，砸在那人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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