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動了一下。
蘇軟軟沒注意他們倆，把錢付了，把那包衣服塞進布袋裡。
買完貼身衣服，她又想起剛才系統說的那些設計圖。
做這種小衣服，得有好料子，還得有機器。
她扭頭看多吉。
“多吉，我想買個縫紉機。”
多吉看著她。
蘇軟軟說：“我會做衣服。皮包能做，衣服也能做。買個縫紉機，回去給你們做幾身合身的。”
朗日眼睛亮了：“嫂子你還會做衣服？”
蘇軟軟點點頭。
朗日扭頭看多吉：“大哥，買啊！”
多吉想了想，從懷裡摸出一張票。
是張縫紉機票，蓋著紅戳戳，還印著號碼。
“之前公社發的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家也沒人會用，所以就一首存著了。”
蘇軟軟接過那張票，看了看。
票是新的，邊角有點卷，可還硬挺著。
她心裡暖了一下。
多吉存著這張票，本來是想換糧食的。可他一首沒換，不知道是不是等著給她買東西。
她把票小心收好，說：“走，去買縫紉機。”
供銷社賣縫紉機的櫃檯在裡頭，擺著三臺機器。
兩臺飛人牌的，一臺標準牌的。都是黑色的，機頭上印著金字，輪盤擦得鋥亮。
售貨員是個中年男人，戴副眼鏡，正拿塊布擦機器。
看見他們過來，他放下布，走過來。
“同志，買縫紉機？”
蘇軟軟點點頭，把票遞過去。
售貨員接過票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後頭那兩個男人。
“飛人牌的一百八，標準牌的一百六。有票便宜點，飛人一百五，標準一百三。”
蘇軟軟看了看那兩臺機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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