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看著他，又看看朗日，點點頭。
朗日蹲在炕邊，看著她，小聲說：“嫂子，你好好睡，我們不吵你。”
蘇軟軟閉上眼。
多吉端著盆出去，朗日跟在後面。
簾子放下來，蒙古包裡暗了些。
蘇軟軟躺在那兒，身上痠軟，眼皮發沉。
渾身跟散了架似的，哪兒都疼，哪兒都酸。
可心裡又有點說不清的滋味。
她想著想著，眼皮越來越重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外頭，多吉把盆裡的水倒掉，放在一邊。
朗日站在旁邊，看著他。
“大哥，嫂子沒事吧？”
多吉說：“累了，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朗日點點頭，又想起什麼。
“大哥，那咱們現在去搬東西？”
多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腰不疼了？”
朗日咧嘴笑了一下：“不疼了，嫂子給我治好了。”
多吉沒說話，轉身往北邊走。
朗日跟在後頭。
走了一會兒，到了新選的那片草場。
扎西正蹲在地上，把那些木杆子一根一根擺好。貢布坐在旁邊，手裡還在搓繩子。達瓦站在稍遠的地方，拿斧頭削一根粗木頭。
看見多吉和朗日過來，扎西抬起頭。
“搬完了？”
多吉點點頭。
扎西又看了看朗日，沒說話。
朗日被他看得不自在，蹲下來，幫著擺木杆子。
貢布搓著繩子，抬頭問：“三哥，嫂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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