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叫。”
他走到蒙古包門口，掀開簾子。
“嫂子，吃飯了。”
裡頭沒動靜。
他又叫了一聲。
還是沒動靜。
朗日心裡咯噔一下，幾步走進去。
蘇軟軟還躺著，臉朝著裡頭，被子蓋得嚴嚴實實。
朗日走到炕邊，蹲下，伸手去推她。
“嫂子？”
手碰到她肩膀，燙的。
朗日愣了愣，又伸手去摸她額頭。
燙得厲害。
他手縮回來，臉色變了。
“大哥！扎西！快來！”
外頭幾個人聽見他喊，都跑進來。
多吉幾步衝到炕邊，伸手摸蘇軟軟額頭。
燙，燙得他手心發疼。
他臉色也變了。
“發燒了。”
扎西站在旁邊，也伸手摸了摸。
摸完，他臉也沉下來。
貢布站在後頭，急得不行：“嫂子咋了？咋突然發燒了？”
達瓦不說話，眼睛盯著蘇軟軟。
蘇軟軟躺在那兒，臉紅紅的，眉頭皺著，嘴唇乾得起皮，喘氣又急又淺。額頭上全是汗，頭髮溼透了，貼在臉上。身上那件裡衣也被汗浸透了，黏在身上。
多吉看著她那樣，心裡揪得疼。
他想起剛才自己進來，看見她累得腿軟的樣子。
想起她躺在那兒，臉紅紅的，渾身汗津津的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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