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禾把兩人都看了一眼:“你們是夫妻嗎?”
她跟自家夫君就這樣,莫名心領神會就開始瞪來瞪去。
其實也沒什麼意思,就是好玩,關鍵她夫君也願意陪她玩。
才分開一會兒就開始想念了,這個趕路的夢到底要做到什麼時候。
這話說完,兩人都一起瞪她。
霧禾勾著宋樟伊那根手指扣了扣:“我說錯了?”
殷徹明乾咳一聲:“不是,我跟她毫無關係。”
宋樟伊切了一聲,也很是嫌棄。
“此人底細不知真假,我們處於被動狀態。反正也沒有辦法,要不直言相問。”
彎彎繞繞問了一通,什麼有效資訊都沒有。
郭昭珩沉吟:“她看起來甚為良善,直言確實倒也不失為一種方法,只是——”
“我怕她處於死後的遊魂狀態,若讓她意識到自己如今已經死去的處境,恐驚擾其魂。我們不知其本身位置,無法讓之歸位,若驚魂後無法送回,恐就此神隕。”
聖賢仙死去後飛昇,飛昇後肉身成聖,化其源歸位靈位本身,同神滌後的靈魄共為新的一體。
而如今面前這姑娘,只有靈魄而不知其本身所蹤。
殷徹明:“那便不行,若當真因為我們造成她神隕,有損功德。”
說來說去都不行,三人只能暫且作罷。
郭昭珩:“還是試探最為穩妥,等問出其本身所在,想辦法帶回玄陵天。”
三人沉默了許久,霧禾直勾勾地盯著他們,突然放手了。
心隨意動,她操控著自己的身體快速朝前飛去。
“夢裡真好,想飛就飛。”
既然都是夢裡了,那麼循規蹈矩幹什麼。
突發的舉動,三人一時懵了。
殷徹明起身:“她要幹什麼?”
宋樟伊直接就飛了出去,寒風把她的話吹了過來:“管她幹什麼,先追!”
反應過來後,殷徹明也立馬追了過去。
郭昭珩駕著牛車人都懵了:“你們兩個走了,這車怎麼辦啊?”
他們在凡間不比在玄陵天上,神力並非源源無窮,而是需要到就近的廟裡去取。
殷徹明的屬地裡他的廟宇最多自然不用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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