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影，”風離昭緊皺著眉，“回去吧，以後也不用來了。”
衛影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沒說出聲。
他交給風離昭一個袋子，便閃身消失在原地。
衛影一走，風離昭的臉色便緩和了許多。
“走吧，我們回去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蹲下了身：“累嗎，我揹你。”
霧禾搖搖頭：“不用，我還能自己走。等我累了再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
夕陽緩緩落下，西周越來越黑。
沒走多遠，霧禾體力倒還過得去，就是能看見的部分越來越少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，總覺得風離昭手裡的火光越來越黯淡。
霧禾甩了甩頭，摒棄這個想法。
她突然停下了腳步，叫了聲：“你揹我吧。”
風離昭像是鬆了口氣，蹲下身來笑了笑：“早就跟你說了，上來吧。”
因為要揹著她，所以風離昭沒辦法再用手點火光照亮。
但她在風離昭身上，不怕絆倒。風離昭是神，神可以夜晚視物。
他們買的那堆東西有些掛在風離昭手腕上，有些是霧禾抱著的，總歸都承載在風離昭一個人的身上。
霧禾問他：“夫君，你累不累啊？”
黑暗裡，風離昭輕笑了聲：“這才到哪兒，就算揹著你跑幾個來回都不累。”
“哦，”霧禾下巴支著他肩膀，“難怪你晚上精力那麼旺盛。”
風離昭：……
山林裡沒有一絲光，能聽見的聲音只有踩在地上樹枝樹葉咔嚓的聲音。
只要不出聲，霧禾連呼吸都很輕。
過了好久，風離昭問她：“我們晚上…很親近？”
“嗯，”霧禾一本正經，“每天都來呢。”
他又不說話了。
好一會兒後，風離昭感覺到自己背上的人有規律地在抖動。
他笑嘆一聲：“又逗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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