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達康啊。”
聽到周毅在叫自己,李達康連忙把耳朵湊過去。
“哎!周老您吩咐。”
“這報道,就免了吧。”周毅笑了笑,“我這個人閒雲野鶴慣了,不喜歡拋頭露面。家裡的長輩也不喜歡我們藉著周家的名頭在外面搞什麼宣傳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周毅頓了頓,語氣變得意味深長,“真正做實事的人,是不需要活在聚光燈下的。我們心裡有數,老百姓心裡有桿秤,這就夠了。”
周毅的話都還沒有說完,李達康就意識到自己險些闖下大禍。
周家那種紅色世家,規矩肯定是大得很的,最忌諱的就是子孫在外面招搖過市。
周毅這是在謹守家風啊,而且也是在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不搞個人英雄主義的人。
李達康不由自主地感嘆周毅的境界是真的高,也是立刻轉過身,拿出市委書記的威嚴,對那幫記者揮了揮手。
“別拍了,都把相機都收起來!”李達康指著那些記者,“今天的活動只做內部記錄,不許對外報道。臨走前,把裝置交給市委的工作人員檢查。”
市委工作人員迅速按照李達康的指示,用身軀築起了一道人牆,將那些依然試圖向前擁擠的鏡頭和話筒隔絕在外。
周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拒絕了李達康相送的邀請,轉身朝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轎車走去。
隨著車門的關閉,喧囂聲徹底被隔絕了。
“周老,真是不好意思,那幫記者太沒規矩了。”李達康的秘書坐在副駕駛上,滿臉歉意地回頭解釋,“達康書記特意囑咐了,絕不能讓他們打擾您的清靜。”
“無妨。”
周毅靠在後座上,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
“這世上的事情,大多都是熱鬧給別人看的,冷暖只有自己知道。只要大風廠的工人們心裡踏實了,我被人吵兩句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車子緩緩啟動,駛離了那片是非之地。
人群的外圍,陳岩石踮著腳尖,渾濁的眼睛盡力透過晃動的人頭和飛揚的彩旗,想要尋找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但可惜,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路口的拐角,陳岩石都沒能擠到周毅的前面,也沒有機會跟他說上幾句體己話。
“陳老,您慢點兒。”鄭西坡攙扶著他,小聲地提醒道,“周老已經走了。”
“走了啊……”陳岩石收回目光,長長地嘆了口氣,“可惜了!沒能跟周同志好好聊聊,不過剛才遠遠看了一眼……也知足了。”
“我一看到周同志,就想起我當年的老師長,他們……不愧是一家人。從相貌到氣質,那都是如出一轍的。更難得的是,他們一直都在為工農階級奔走。”
“走得好,走得好啊。這種真正幹實事的人,哪有功夫聽我們在這一遍遍地念叨那點過去的事兒。周同志是大忙人,心裡裝著的是大局,是百姓。”
鄭西坡聽到陳岩石對周毅的讚歎聲,一方面對周毅的身世背景而感慨萬千,另一方面也覺得陳岩石的後臺是真的硬啊。
不僅僅是首都來的周毅,還有新上任的省委書記沙瑞金……
私下裡,陳岩石是不厭其煩地跟他們這些人說了一遍又一遍,自己跟周毅和沙瑞金相處的小故事。
鄭西坡攙扶著陳岩石的手,只覺得自己的腰桿都挺直了不少。
……司公廠風大新個一立們他,靠依做志同老位這石岩陳了有
。事難麼什是不也,來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