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輕言伸手開啟蛇籠，那條花紋斑斕的蛇猛地昂起頭顱，猩紅的信子在空氣中急促顫動，森白的毒牙泛著寒光，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靠近的人影。
蘇輕言只瞥了一眼，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是眼鏡蛇！”圍觀學員中有人驚呼。
蘇輕言卻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。
她凝視著蛇頸後展開的恐怖兜帽，突然輕笑出聲：“連毒腺都被摘除的玩具，也配叫眼鏡蛇？”
話音未落，那蛇已如黑色閃電般朝她撲過來！
“唰——”
刀光閃過時，所有人只看到她修長的手指精準扣住七寸，軍刀在陽光下劃出銀色的弧線。
蛇頭飛起的剎那，溫熱的血珠濺在她白皙的臉頰上，像極了雪地裡綻開的紅梅。
整個訓練營死一般寂靜。
蛇頭落地的悶響中，幾位教官的瞳孔劇烈收縮，有個女學員直接跌坐在地。
蘇輕言卻漫不經心地甩了甩刀鋒，任由無頭的蛇身在她掌心扭動。
她踱步到顧璟川面前單膝點地，軍刀嫻熟地遊走在蛇軀上，彷彿此刻的她不是在殺蛇，而是拿著手術刀在進行解剖。
刀刃挑開鱗甲，剝離筋膜，最後挑起一塊晶瑩剔透的蛇肉。
當她把帶著體溫的肉塊送入口中時，所有人都看見她舌尖掃過染血的唇瓣。
“嚐嚐？”沾血的刀尖停在顧璟川唇前一寸，他清楚的看見她眼尾泛著嫣紅，“現殺的確實鮮甜。”
男人鎏金般的眸子暗了暗。
他低頭，就著這個姿勢將蛇肉捲入唇間。
溫熱的指腹擦過她虎口的血跡時，竟帶著幾分繾綣的意味。
“示範得很完美。”顧璟川拿出一條雪白的手帕，將她臉上的蛇血一點一點擦拭乾淨，聲音卻響徹整個訓練場。
“都看到了嗎？”他站起身，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，“想要透過考核，就照這個標準來。”
他環視一圈，冷冷地補充道：“現在，開始訓練。”
——
“早知道這樣，我就不來了！”池予鹿癱軟地躺在地上，有氣無力地呻吟著，抬手擦了擦嘴角，“我現在感覺自己呼吸都是血腥味。”
“接下來一個月都會是如此。”蘇輕言說著，也在她身旁席地而坐，隨手拍了拍作戰服上的塵土，視線落在遠處的帳篷上。
池予鹿瞇起被汗水浸溼的眼睛，側頭看向她：“你是真厲害，那眼鏡蛇撲過來的時候，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”
“你猜那蛇為什麼敢放在那個籠子裡。”蘇輕言漫不經心地摘著手套上的草屑。
“啥？”池予鹿猛地撐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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