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請等一下。”
秦軍銘正要抬腳踏上車,聽見這聲清亮的喊聲,收回了已經邁出的腳。
轉身看去,只見蘇輕言和池予鹿一前一後朝他所在的方向跑了來。
顧璟川的目光落在蘇輕言身上,眉頭微蹙,心中對於她突然出現攔住秦軍銘,已經有了大概猜測。
“阿言。”他沉著臉出聲喚她,但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蘇輕言卻像是沒有聽見,甚至沒有看他,徑直在秦軍銘面前站定,微微喘息著調整呼吸。
“你好,蘇醫生。”秦軍銘瞥了眼顧璟川,轉而含笑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人。
她挺直脊背,軍姿標準,向秦軍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:“首長您好,我是蘇輕言。”
秦軍銘沒有開口,靜待她的下文。
“三個月的特訓,最終考核我的綜合成績排名第一,同時,在災區的表現也非常突出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依舊堅定,“我想知道,為什麼我不能進入影狼特戰隊擔任隨隊軍醫?”
秦軍銘有些意外。特訓結束已經過了半個月,沒想到眼前這個姑娘還會如此執著。
但這份執著,對一個特戰隊軍醫來說,未嘗不是好事。
他看了眼顧璟川,這兩人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轍的倔強。
“那蘇醫生認為,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被淘汰?”秦軍銘饒有興致地反問。
蘇輕言沉默半晌,迎上秦軍銘的目光回答:“報告首長,我認為我完全符合一切進入影狼特戰隊的標準。”
秦軍銘唇角笑意漸深:“可有人告訴我,你不夠冷靜。而影狼特戰隊執行的任務都是需要萬分謹慎的,最忌個人感情用事。”
蘇輕言輕笑一聲,眼神卻愈發堅毅:“向您反映這個問題的人,他或許還不夠了解我。作為一名軍人,我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,國家利益高於一切。高於我的生命,高於我的情感,高於我個人所有的喜怒哀樂。”
自始至終,她沒有看顧璟川一眼。
“他口中所謂的‘意氣用事’,不過是他基於個人情感作出的預判,而非我作為一名軍人,作為一名醫生,在戰場上的必然選擇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堅定道,“請首長明鑑,我所求的,從來不是站在誰的身邊,而是站在最需要我的位置。”
“影狼特戰隊是最鋒利的刃,我願意成為這把刃上最穩固的守護,確保它每一次的出擊都能無後顧之憂。”
“我的專業能力、我的心理素質、我對信仰的忠誠,都經得起任何考驗。包括,在必要的時候,對他開槍。”
直到說完最後一句,她的視線終於越過秦軍銘,落在顧璟川的身上。
秦軍銘收起笑意,正視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年輕人:“好,你的回答我很滿意。現在,我以軍區總司令的身份……”
“首長!”顧璟川出聲打斷。
秦軍銘側首:“你是覺得蘇醫生還有不滿意的地方?”
“不是。”顧璟川看向蘇輕言眼神複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