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軍銘重新看向蘇輕言,鄭重宣佈:“我現在以軍區總司令的身份,批准你正式加入影狼特戰隊!”
“是,首長!”蘇輕言挺直腰板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目送特戰隊的車離開,她長長舒了口氣。
今天她這一齣“攔路請命”很成功,成功讓自己得到了進入影狼特戰隊的機會。可某人的臉色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。
算了算了,反正已經做了,可能就是要費點時間哄某人了。
她一邊自我安慰著,一邊轉身走回了醫院大樓。
——
車內,秦軍銘打量著身旁板著一張臉的人,忍不住打趣:“沒想到啊,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們決斷有力的顧隊長吃癟。”
“秦叔!”顧璟川語氣無奈。
秦軍銘朗笑出聲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怎麼,心疼了?剛才蘇醫生那番話,可是句句都在點你啊。”
顧璟川眉頭微蹙,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,“她太沖動。特戰隊不是兒戲,今天這一齣‘攔路請命’,本身就證明了她的不成熟,結果您居然還同意了。”
“我倒覺得這是勇氣可嘉。”秦軍銘收起玩笑神色,語氣中帶著欣賞,“能在這種場合下條理清晰、不卑不亢地陳述立場,甚至敢當著你的面說出‘必要時候,對他開槍’這樣的話。”
“小川你不覺得,這份冷靜與決絕,不正是你一直強調的特戰隊隊員該具備的素質嗎?”
顧璟川沉默片刻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作訓服袖口:“她的能力毋庸置疑。但我擔心的,恰恰是她這份過於堅定的執著。”
“怕她為了你,不顧自身安危?”秦軍銘瞭然,“可你要明白,真正的雄鷹,總要自己飛上懸崖。你若一直將她護在羽翼下,她永遠無法真正成長,而你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護在她身邊。”
顧璟川沒有立刻回答,車內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她剛才那雙灼灼的眼眸,堅定、執拗,帶著不容置疑的光芒。
這招先斬後奏,著實讓他無可奈何!
他閉了閉眼,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
秦軍銘看著顧璟川,眼中多了欣慰。八年了,這孩子總算活的有了生氣。
他也知道,自己當年的決定欠考慮,讓還是孩子的他,獨自潛入百慕大三角。
讓他見識了太多的黑暗,才讓他活的這麼小心翼翼,八年不曾回家。
秦軍銘收回思緒,看向駕駛座的秘書,秘書立刻會意,將一個檔案袋遞給秦軍銘。
“把這個轉交給蘇醫生吧。”秦軍銘將檔案袋遞到顧璟川面前。
顧璟川抬手接過,等看清裡面是什麼東西后,他猛的抬頭看向秦軍銘,“首長,您早就有打算了!”
秦軍銘微微一笑,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:“所以今天這一幕恰恰證明,我這個軍區總司令,沒有看錯人。”
顧璟川摩挲著檔案袋的邊緣,唇角泛起一絲無奈的弧度:“合著就瞞著我一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