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電話應聲接通,身著筆挺軍裝的秦軍銘便出現在了電腦螢幕中央。
“首長好!”
顧璟川與沈逸抬手向秦軍銘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秦軍銘抬手回禮,語氣裡帶著讚許:“這次任務,你們完成得非常漂亮。不僅端掉了那個秘密實驗室,還一舉抓獲了蚺爺和蝮蛇這兩條大魚。”
顧璟川和沈逸交換了一個眼神,旋即齊齊看向螢幕,顧璟川率先開口,聲音沉肅:“首長,是裴政委嗎?”
秦軍銘臉上的笑意斂去,他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凝重:“就是他。只是從被抓到現在,整整兩天了,他是一句話都沒交代。”
說著,秦軍銘俯身,在桌上的一疊檔案裡翻找著什麼。
片刻後,他捏著一張照片,舉到鏡頭前:“這是我們從裴義身上搜出來的東西。”
顧璟川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,神色沒有絲毫波動,照片上的人是裴司進,這個猜想,早在那天夜裡他便已經確定。
沈逸盯著照片上的陌生面孔,滿臉困惑,忍不住開口:“首長,這位是?”
秦軍銘放下照片,目光沉沉地看向鏡頭:“裴義沒明說,但我猜,這應該就是他那個早就被王權集團殺害的兒子,裴衍。”
“我認識他。”顧璟川平靜開口。
秦軍銘和沈逸皆是一愣,不約而同地看向他。
顧璟川繼續道:“他現在叫裴司進,是王權集團的三號人物,代號梅花。”
“梅花?”秦軍銘的眉峰驟然擰緊,眼神變得銳利,“是三年前,給你傳遞訊息的那個梅花?你能確定嗎?”
“我可以確定。”顧璟川肯定道,“他親口告訴我,他記得自己的爸爸是一名軍人。他說,身為軍人的兒子,絕不能做叛國害民的事情。”
一旁的沈逸聽得雲裡霧裡,他看看螢幕裡神色凝重的秦軍銘,又瞧瞧一臉陰沉的顧璟川,明明兩人說的都是他能聽懂的話,可組合在一起,他卻半點頭緒都摸不著。
秦軍銘緩緩向後靠去,脊背抵在椅背上,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,語氣裡滿是唏噓與不解:“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父親為了兒子,不惜背叛軍隊、背叛家國;可兒子,卻揣著滿腔赤誠,深入敵人內部,報效著祖國。
而這又是荒謬的現實。
“首長,”顧璟川的聲音打破了沉寂,“我覺得,您可以用裴司進作為突破口,讓裴政委開口。”
“嗯。”秦軍銘重新坐直身體,鄭重地點了點頭,隨即問道,“裴司進現在在哪裡?”
顧璟川抿了抿唇,語氣帶著幾分凝重:“KDS二代病毒原液被塞思提前轉移了,我們沒能截獲。他現在回去,要幫我們拿到那份原液。”
秦軍銘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,對著顧璟川叮囑道:“有沒有把這個訊息通知無面?務必確保裴司進的安全,他現在的身份,太關鍵了。”
“我已經告訴無面了。”顧璟川頷首應道。
“好。”秦軍銘的目光掃過鏡頭前的兩人,語氣變得沉重,“你們這次抓了蚺爺和蝮蛇,塞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會想方設法救人。你們必須立刻著手準備,把這兩個重要人物安全移送回國。”
“是!”兩人齊聲領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