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教授怎麼樣？”秦軍銘問道。
“被注射大量KDS病毒，目前已經送到聯合醫療所進行治療。”顧璟川回答。
“好。關於移送蚺爺和蝮蛇回國，等我開完會確定具體時間，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。”秦軍銘交代道，說著便準備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首長。”顧璟川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秦軍銘微微蹙眉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我還有一個提議。”顧璟川的語氣頓了頓，似乎斟酌了許久。
“說。”
“蘇輕言受傷了，我想申請，讓她回國接受治療。”顧璟川的聲音裡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秦軍銘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我同意。但……”
他的目光透過螢幕，落在顧璟川緊繃的臉上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：“你得做好她的思想工作。這個節骨眼上，她恐怕未必願意回國。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，她當初在我面前提出，加入特戰隊，很大一部分原因，是為了你。”
顧璟川的唇線抿得更緊，沉聲道：“首長放心，她是一名軍人，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。”
視訊通話結束，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逸扯了扯顧璟川的袖子，看著他那張黑得堪比鍋底的臉，小心翼翼地試探：“本狐貍這兒有兩個問題，不知當問不當問？”
顧璟川斜睨了他一眼，眼神里的寒意讓沈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他嚥了咽口水，硬著頭皮道：“那我可真問了啊。”
“第一問，”沈逸掰著手指頭，一臉好奇，“這個裴司進到底是誰啊？他是敵是友？跟那個裴政委，又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，沈逸眨著一雙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，巴巴地望著顧璟川。
顧璟川緩緩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，丟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：“以後見了，別殺了他就行。”
沈逸當場無語，這叫什麼回答？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！
他翻了個白眼，不死心地追問：“行吧，那第二問。”
沈逸也跟著站起來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顧璟川的胳膊，語氣裡滿是揶揄：“所以啊，顧大隊長打算怎麼跟咱們蘇醫生說回國的事兒？要不要本狐貍幫你敲敲邊鼓，當個說客？”
話音未落，顧璟川抬腳就往他腿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。
沈逸猝不及防，一個踉蹌，險些摔在會議桌上。
“滾遠點！”顧璟川煩躁地低吼一聲，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沈逸扶著會議桌站穩，看著顧璟川頭也不回的大步離了，那背影冷漠至極。
沈逸氣得衝著顧璟川的背影揮舞了一套空氣拳，大聲嘀咕：“哼，不說就不說，我還不稀罕聽呢！等著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最後怎麼搞定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