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的話,聽聽就算了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裴景琛看著新換的大床,微俯著身子,按了按床墊,“硬嗎?”
“還好。”姜霧坐在沙發上,這裡好像一切都沒怎麼變過,和她記憶裡的一樣。
唯獨這張棕櫚色的歐式大床被換了新的。
因為裴景琛不會經常來老宅過夜,她在老宅的時候,勾引他也是見縫插針找機會,為了脫身,想盡辦法和他睡。
這個房間她只是偶爾進來過兩次,理由還是送參茶。
她送的那些東西,連翠華都看不上,這樣開端的感情,她卻還在糾結於裴景琛只是喜歡她的身體。
明明她就是拿這個籌碼入局的,讓裴景琛極度依賴她的身體。
她記不清多少次夜裡熟睡都被他弄醒,睡覺時也要緊抱她不放。
裴景琛要她所有的一切屬於他,這是她唯一能讓裴景琛有耐心的資本。
她沒有拿捏住他的地方,他這種男人,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。
時間久了,等他對她這具身體膩了,年輕的姑娘上位,感情畫上句號。
一個人變心的時候,到時你說再多話也無用。
“晚上能睡一張床上嗎?”裴景琛溫聲問她,“我不碰你,沙發不是很舒服,墊子很硬。”
姜霧搖頭,“等我考慮清楚了再說。”
姜霧不讓和她在一起。
裴景琛被嫌棄,他彎腰拿起枕頭放到沙發上,又是這個位置,和滕盈潔來老宅時一樣。
他不放心的囑咐,“跟阿野碰面,你不要多理他。”
姜霧淡聲說,“知道了。”她問,“柚柚去哪了?我進來沒看到他。”
“在花園裡和kiki玩,星期三kiki會來老宅,我母親不清楚kiki不是我的女兒,她很疼孫女,每個星期都要接她回來,有時候會過夜,過夜的話她媽咪也會一起過來。”
姜霧怎麼能不放在心上,她呼吸發緊的問,“來了睡在哪裡?”
這些裴景琛之前可一個字都沒跟她透露過,他們哪怕鬧成這樣,滕盈潔也會來老宅過夜。
“這間房。”
姜霧咬唇,後背被刺的發麻,“三個人睡在一起嗎?還是來的時候我出去,給你們讓位置。”
這種感覺很糟糕,她好像從進來起,就認了做小一樣,第一天她就很崩潰。
裴景琛聲音放緩,“我和你睡,她再來就去客房,如果你介意她在這個房間住過,我讓傭人整理一間出來,我們搬到那裡。”
姜霧呼吸亂了,睫羽掛淚的瞪著他,“為什麼你要一直隱瞞kiki不是你親生女兒的事實,是你對她還有感情,不忍心戳穿?裴景琛我想聽實話。”
她特別不理解,裴景琛對滕盈潔究竟是什麼感情,讓他可以忍下不是自己的孩子。
。筋著連要還,頭骨著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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