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訊號終於穩定。
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，畫面從雪花點變成了高畫質的即時影像。
但沒有人歡呼。
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，死死盯著螢幕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畫面裡，是那條幽深的長廊。
兩側的培養艙散發著慘淡的黃光，像是一排排巨大的。裝著標本的燈籠。
“林顧問……”
趙建國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左邊那個……是不是《山海經》裡記載的‘陵魚’？”
鏡頭轉動。
對準了一個巨大的艙體。
裡面漂浮著一個類人生物，上半身是人，下半身卻是紅色的魚尾，臉上長著四隻眼睛。
“是。”
林楓一邊走，一邊掃視著兩側的標本。
“但在這個工廠裡，它的編號大概是‘實驗體-302’。”
“因為基因融合失敗，它的肺部無法在空氣中呼吸，腮裂又不夠發達。”
“是個殘次品。”
他繼續向前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裡迴盪，顯得格外孤寂。
“那右邊那個呢？”
一個老專家顫抖著聲音插話。
“那是……九尾狐？”
鏡頭右轉。
一個蜷縮的狐狸狀生物，尾部真的分叉出了九條尾巴。
但並沒有神話中的祥瑞感。
反而顯得猙獰惡心。
九條尾巴像是九條肉紅色的觸手，互相糾纏在一起，上面長滿了吸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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