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控制著身體，遊近了其中一具“屍體”。
那是一個男性形象。
面容平靜，五官端正得像是電腦建模出來的。
林楓伸出手，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臂。
很有彈性。
肌肉飽滿，雖然冰冷，但並未僵硬。
“不是屍體。”
林楓看著那一排排望不到盡頭的人林。
“是素體。”
“什麼是素體？”
專家急切地追問。
林楓拔出腰間的匕首。
在那個“男人”的腹部輕輕劃了一刀。
沒有血流出來。
傷口處露出的不是紅色的肌肉，而是一種白色的。類似高分子纖維的組織。
而且。
沒有肚臍。
他的腹部光潔一片，平滑如鏡。
“沒有父母，沒有出生，沒有成長過程。”
林楓收起匕首。
“他們是被‘種’出來的。”
“就像地裡的莊稼。”
“統一的基因模板，統一的生長週期，統一的……出廠設定。”
他轉過身。
探照燈掃向更深處。
那裡的“素體”更加密集，成千上萬，層層疊疊。
像是一場沉默的閱兵。
“這就是上古文明試錯幾萬次後的最終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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