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嚕。”
氣泡從戰衣的鰓裂中逸出，在深藍色的介質中緩緩上升。
死寂。
絕對的死寂。
成千上萬具完美的軀殼，懸浮在深藍色的液體中。
他們睜著慘白的眼睛，沒有瞳孔，視線沒有焦點。
但所有的臉，都朝著同一個方向。
林楓。
“趙局長。”
林楓的聲音很輕，透過骨傳導耳機傳回指揮中心。
“告訴專家組。”
“以後別再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了。”
“這幫傢伙的窗戶裡，住的不是人。”
趙建國盯著螢幕，冷汗浸透了後背。
“他們在看你？”
“不。”
林楓抬起手，在眼前晃了晃。
那些慘白的眼球並沒有隨著他的動作移動。
“他們在鎖定熱源。”
“在這片零下四十度的冷液裡，我就是唯一的一團火。”
話音未落。
“嗡——”
一陣低頻的震動瞬間傳遍了整個空間。
連線在那些素體腳踝上的透明管子，突然變了顏色。
從透明變成了刺眼的**幽藍**。
像是在高壓泵送某種高能燃料。
“咔噠。”
離林楓最近的那個雌性模版素體，脖子猛地一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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