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牆角，趴著一條黃白相間的小土狗，見人接近，警惕地抬頭，溼漉漉的眼睛望過來。
溫梨：“有條流浪狗。”
“嗯。”周秉臣說：“看見過，經常出現在附近，總有小孩兒拿石頭砸它。”
溫梨聽著都覺得可憐，慢慢走過去，蹲下身，朝它伸手，“你過來。”
小狗警惕地看著她，尾巴夾得緊緊的，一步也不敢挪動。
一人一狗對峙了幾秒，小狗試探著往前挪了半步，鼻子輕輕嗅了嗅溫梨的指尖。
“溫小姐，這狗太髒了，小心有跳蚤。”司機老陳忍不住提醒。
溫梨沒理會，手指輕輕碰了碰小狗溼冷的鼻尖，輕聲問：“你冷不冷呀？”
小狗像是聽懂了似的，嗚咽了兩聲，腦袋還往她掌心裡拱了拱。
周秉臣在一旁看著，覺得還真是奇怪。
這些小東西對他天生畏懼，卻偏偏喜歡親近溫梨。
他斂了笑意，故意說：“走吧，天晚了。”
溫梨蹲在原地沒動，一下一下順著小狗凌亂的毛，也不嫌髒。
今晚的風颳得特別急，就算不下雪，也得結霜。
小狗凍得發顫，要是下雪的話，也不知道這個冬天能不能活過去。
她抬眼看向周秉臣，那眼神直勾勾的，明晃晃的，打著小算盤。
周秉臣被她看得心頭微動，明知故問：“你看我幹什麼？”
“你家……缺不缺一隻看家的狗？”溫梨眨眨眼。
周秉臣：“不缺。”
“我覺得你缺。比如阿姨不在的時候，萬一有小偷呢？就靠它抓賊了。”
“抓賊有保安。”周秉臣垂眸看了眼那狗。
這狗就到他小腿一半高，最多十來斤，來個賊能一腳踹八米遠那種，她居然能睜著眼睛說出這種瞎話來。
溫梨抿緊了唇，手指還在輕輕摸著小狗的腦袋。
周秉臣看著一人一狗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，好像他罪大惡極似的。
“想養？”
溫梨點點頭，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隨即又補充，“我沒地方養，外婆不喜歡狗，肯定不會同意，我又經常出差。”
停車場的燈光從周秉臣身後打來，讓他的表情有點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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