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肇好心提醒，“女人，你得哄，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秉臣直言，“就這麼一個，她以前也不要哄。”
秦肇：“……”
神了，他竟從周秉臣那句話裡聽到了一點委屈。
“所以以前沒要你哄過？沒跟你撒過嬌？”
周秉臣想了想，“撒過嬌。”
“你什麼反應？”
“受用，所以我問她想要什麼。”
“她生氣的時候你怎麼處理？”
“不用處理，她從來不生氣。”
秦肇抬手扶額，算是服了。
從不同的角度來看，兩個人都挺委屈。
一個是從來沒人哄，全自我消化。一個是覺得對方從來不鬧，一鬧就開大招，直接分手。
周秉臣起身，自顧自走到吧檯邊，給自己倒了大半杯。
酒液在杯裡晃動，他抬手舉杯的瞬間，秦肇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，幾道紅痕，一看就是指甲撓出來的。
“怎麼弄的？你倆還能打起來？”秦肇戲謔道。
周秉臣抬了抬手，“不是她，是江皓他媽。”
秦肇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，“溫梨的閨蜜的男朋友的媽，撓你？”
他越想越覺得荒謬，“你讓個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老太太給撓了？”
周秉臣自己也愣了愣，像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事的確很扯。
他垂眸看著手背，沉默幾秒，嘴角竟也牽出一抹笑來，“是挺荒謬的。”
這事兒放他們圈子裡都得是個大新聞，秦肇走在吃瓜第一線，自然不能錯過，追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周秉臣沒細說，只大致提了一嘴，聽得秦肇笑了半天。
“你都把人送回酒店了，怎麼不乾脆留下來？”
留下來？
他要是當時說留下來，溫梨能直接甩門走人。
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脾氣。
周秉臣只好說：“她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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