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會所頂層，環境幽靜，隔絕了城市的喧囂。
周秉臣推門而入，脫了外套遞給服務員，在深色真皮沙發裡坐下。
有服務員恭敬上前給他點菸，他擺了擺手，讓人出去了。
對面的秦肇早已等候多時，翹著長腿，見他落座便挑眉問道：“說吧，什麼事兒？電話裡神神秘秘的。”
周秉臣來時路上就說了今天有事，秦肇問什麼事，他說到了細聊。
周秉臣靠著沙發背，活動了下脖子，“安排個人，叫江皓，回頭把資訊發你。。”
秦肇沒多問，乾脆利落應了聲：“行，什麼程度的？”
“手別太黑，”周秉臣指尖在光潔的扶手上不輕不重地叩了兩下，“要白的。”
秦肇秒懂。
所謂“白的”，就是不動拳腳，專挑對方見不得光的地方下手。
斷財路，曝醜聞，讓人在規則內吃盡苦頭，卻找不到把柄。
他“嘖”了一聲，好奇心被勾起來，“這人什麼來頭？讓你親自關照。”
周秉臣淡淡道：“上次你拍的影片裡的男人。”
秦肇表情抽了抽，“周秉臣，你要是被溫梨下蠱了你就眨下眼。”
周秉臣盯著他沒動。
“行吧。”秦肇靠坐回去，“她綠了你，你還上趕著幫她閨蜜撐腰？”
“沒綠。”周秉臣糾正，“那是她閨蜜的男朋友。”
秦肇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“合著你要為愛當三，人家現在有男朋友，你就上趕著去給人閨蜜出頭？”
上趕著去，這點周秉臣倒是認可。
“她也沒有男朋友，是個誤會。”顯然不想多解釋。
秦肇消化了一下這個資訊，身體輕微前傾，故意問：“放不下吧？既然放不下，當初為什麼分手？”
原以為按照周秉臣的性子不會回答，誰知他張口就說：“是她要分的。”
周秉臣的聲音依舊平淡，秦肇卻從這幾個字裡咂摸出點不尋常的意味。
“她要分你就答應？”
周秉臣抬起眼皮，“難道還能強留？”
“沒錯。”秦肇笑著靠回去，“還真能強留。”
周秉臣沒說話，只是搖了搖頭，看樣子不太認可。
秦肇手黑，也狠，這是他們這個圈子裡公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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