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司南搬了椅子挨著秦肇,坐在旁邊看,“周秉臣,你老婆行不行啊?別一會兒輸哭了。”
因為這個稱呼,溫梨差點沒捏住牌。
周秉臣一手搭在溫梨的背上,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。
她手指纖長,碼牌的動作不緊不慢,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。
第一局,溫梨牌運一般,但打得很穩,不貪不冒進,最後小輸了一點。
蔣司南在旁邊“嘖”了一聲,“我就說吧……”
周秉臣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第二局依舊是不溫不火的局面,三局下來,溫梨輸得不多,不過大致摸清了三家的路數。
第四局開始,蔣司南坐不住了,看得手癢,“等會兒等會兒,我買馬!”
沈堯打趣,“你買誰啊?買你旁邊這位秦大少?”
“那必須的!”蔣司南拍了拍秦肇的肩膀,理直氣壯,“我買秦肇,穩贏!”
說完扭頭衝周秉臣喊:“你呢?光坐著瞎看。”
周秉臣手臂搭在溫梨的椅背上,玩著她一縷頭髮,“我買她。就怕你們輸得太狠。”
溫梨牌風穩健,連著胡了三把大的,有一把還一次性關了三家。
氣得蔣司南一個勁拍秦肇後背,“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呢?不用讓著她,該怎麼打怎麼打!”
秦肇無奈道:“你就坐我旁邊,我什麼牌你看不見,我拿什麼讓?沒點炮不錯了。”
蔣司南悻悻地收回手,嘟囔著坐下,眼睜睜看著溫梨又碰了一張,氣得直撇嘴。
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,周秉臣拿出來看了一眼,沒接,直接按了結束通話。
一圈牌還沒摸完,手機又執著地響起。
溫梨無意間瞥了一眼,螢幕上跳躍著“宋知瑜”三個字。
周秉臣再次結束通話,這次直接調成了靜音,手機扔在桌角。
電話那頭的宋知瑜捏得手指都白了。
她能想到此刻的場景,兩人陷在柔軟的被褥裡,呼吸交纏,肌膚相貼,低聲說著旁人聽不見的話語。
那股酸意從今晚的晚宴上一直持續到現在,燒得她心口發疼。
她一直以為,周秉臣是根木頭,這麼多年她明裡暗裡的示好,不知道是他根本不明白,還是全當看不見。
這麼多年他身邊空無一人,至多是出席晚宴時有必要帶的女伴,參加完一拍兩散,說起女人,他們這一圈裡也只有她跟周秉臣走得最近,人早晚是她的,直到聽到周家給他安排聯姻,她才急匆匆回國。
聽說取消婚約,她還暗自鬆了口氣,沒想到不知從哪跳出來個溫梨。
一股無名火竄上來,宋知瑜直接撥給了蔣司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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