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了，”周秉臣站在落地窗邊，“你回來嗎？”
溫梨有點無奈，“我外婆就差在門口鋪個墊子守著我睡覺了。”
周秉臣看了眼時間，已經不早了，“看來是出不來了，那你早點睡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溫梨毫無睡意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紋路，腦子裡亂糟糟的，全是今天蘇芩和趙聿執的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是周秉臣發來的訊息。
「睡著了嗎？」
溫梨指尖動了動，回了三個字：「還沒有。」
訊息剛發出去，周秉臣的電話就打進來了，聲音帶了點笑意。
“你外婆真的在你門口鋪墊子守著了？”
溫梨笑出聲，“逗你的，哪能真這樣。”
“那這樣的話，你能出門嗎？”
溫梨心頭猛地一跳，下意識坐起身，“你在樓下？”
“嗯。”周秉臣說：“多穿點衣服，穿厚一點的羽絨服，我在車庫等你。”
溫梨掛了電話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，翻出厚厚的羽絨服裹上。
她開啟臥室門，看見江映芳那屋已經熄了燈，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車庫裡光線昏暗，溫梨剛出電梯，就看見等在電梯口的周秉臣。
“你怎麼不在車上等？”
周秉臣沒說話，抬步走來，自然地替她攏了攏羽絨服的領子，又伸手把拉鍊往上打到頂。
厚實的領子高高豎起，蓋過了她的鼻尖。
溫梨下意識抬了抬下巴，想露出臉來透氣。
周秉臣伸手按住她的衣領，輕輕往下壓了壓，剛好卡在她下巴下面，露出小巧的臉頰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讓我穿這麼厚，是要去什麼地方嗎？”溫梨 仰頭看著他，聲音被衣領裹得有點悶。
周秉臣牽著她往車那邊走，“你心情不好，帶你出去走走。”
溫梨詫異地看向他，故意問：“我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？”
“那就是我心情不好。”周秉臣從善如流，“麻煩你帶我出去走走。”
兩人走到車旁，溫梨正要開門，被周秉臣一把按住，握住她的肩膀轉過身。
頂燈從上面打下來，周秉臣彎著唇角看著她，目光裡盛著細碎的光，像是把車庫裡的暖黃都揉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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