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江皓立刻反駁。
瘦子嗤笑一聲，“她那麼對你，連點錢都捨不得借，你還護著她？”
“不是我護著她，搶她的話，警察很快就會聯想到我。”
……
周秉臣走進客廳，掃過玄關的地毯，揚聲問：“溫梨還沒到嗎？”
阿姨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從廚房出來，“來了來了，她帶地瓜遛彎去了。”
周秉臣“嗯”了一聲，正好還沒換鞋，直接開門出去。
沒走出多遠，就看見溫梨抱著狗往回走。
“不是遛彎？”周秉臣笑著問。
“狗東西死活要出門！”溫梨忿忿地說：“出來沒走幾步又嫌冷，不肯動了。”
周秉臣走上前，把地瓜接過來，兩人並肩往家走。
一進門，地瓜就從周秉臣懷裡掙脫，顛顛地跑進自己的狗窩，縮著不動了。
溫梨換了鞋，徑直走向洗手間，水流嘩啦啦落進掌心裡。
身後突然投下一片陰影，緊接著，一雙手覆上了，和她的手交疊在一起。
溫梨嗔怪道：“你沒地方洗手啊？非要跟我擠。”
周秉臣低下頭，在她鬢角親了親，“你給我發的是什麼？”
“我的行程表，你沒看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周秉臣關了水龍頭，抽過毛巾給她擦手，“這次一下要走十五天。”
已近年關，等十五天後回來，都快過年了。
毛巾被丟回臺面，周秉臣捏住她的腰一轉，讓她面向自己，“我以為你至少會解釋一下。”
“解釋什麼？”溫梨被他圈在懷裡，仰頭看著他，“工作安排，以前不是也經常出差嗎？”
周秉臣的眼睛生得很漂亮，內窄外寬的扇形雙眼皮，在眼尾恰到好處地一收，這個弧度看起來有點冷淡，但是放鬆的時候看著又很深情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周秉臣手指微微收緊，“現在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溫梨明知故問，眼裡帶了點笑意。
周秉臣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，“是我不一樣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是我比以前更需要你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微微低頭，眼看要吻下去，腳邊傳來響動。
兩人低頭一看，地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，蹲在兩人腳邊仰頭看著，尾巴一下一下甩在周秉臣褲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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