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也不用很厲害，不用罵贏別人，就是站在那裡就好。於蔓讓她對心裡母親的想象徹底地具象化了。
周秉臣握著手機，他彷彿能穿透時光，觸控到那個孤獨又倔強的小女孩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，聲音低沉而溫柔，“梨梨，以後不會了。以後你不是一個人，我們全家都會保護你。”
“周秉臣，阿姨喜歡什麼？”
周秉臣頓了頓，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和縱容，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我在買新年禮物。”溫梨坐電梯重新回到商場，“我好像需要買好多東西，阿姨，還有你爸爸，爺爺，奶奶……”
好像因為一場爭吵，她需要買的的禮物更多了，周秉臣的母親，父親，爺爺，奶奶。
她說得有些語無倫次，但周秉臣聽懂了。
溫梨在試圖用這種方式，笨拙地融入他的家庭，回報那份突如其來的，來自長輩的庇護。
“不用緊張。”周秉臣的聲音沉穩而讓人安心，“禮物心意到了就好，不用太貴重，你買的他們都會喜歡。”
……
溫梨拎著大包小包到周秉臣公司，周秉臣還沒下班。
助理推開辦公室的門，替她把東西放下，“溫小姐您先坐，周總說他幾分鐘就回來。”
“沒事，你去忙吧。”溫梨擺了擺手。
沒過幾分鐘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。
周秉臣脫下外套，看著她買的大包小包，唇邊掛著笑，“都買了些什麼？”
溫梨翻出袋子，獻寶似的，“這是給阿姨的，珍珠胸針，我挑了很久，覺得特別適合她的氣質。”
周秉臣一手搭在她腰上，側眸看著她微垂的臉，“嗯，很漂亮。”
“她會喜歡嗎？”
“會。”周秉臣肯定地說：“不怕她了？”
“不怕了，我挺喜歡阿姨的。”
周秉臣有點吃味，又翻了翻其他袋子，“這個又是什麼？”
“給叔叔買的鋼筆。”溫梨一個一個指過去，“這是給我外婆的，這是給你爺爺奶奶的……”
周秉臣聽出不對勁，“我的呢？”
“你的我早就買好放在家裡了，先不給你看。”
周秉臣拉著她坐到沙發上，“說說，我媽今天是怎麼把你媽擊潰的。”
溫梨眼珠子轉了轉，“就是……曉之以情，動之以禮。”
話音剛落，周秉臣就嗤笑出聲，“我還不瞭解我媽？她最擅長無理取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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