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徑直走到窗邊,彎下腰,壓低聲音跟溫梨解釋:“不是我說的,是宋知瑜。”
宋知瑜本就是個譁眾取寵的性子,人生裡突然有了次被綁架逃脫後住院的經歷,還不大張旗鼓地宣揚一番。
原本還算寬敞的病房頓時被擠得滿滿當當。
補品禮盒桌上放不下,一路從桌邊擺到牆角。
“嫂子你沒事吧?聽宋知瑜說你跟她一起被綁了,可把我們嚇夠嗆!”
“嫂子威武啊,聽說還撂倒了兩個綁匪?”
七嘴八舌,關切中帶著好奇,病房裡熱鬧得像菜市場。
病房裡連個空椅子都沒了,周秉臣乾脆直接坐到病床邊。她臉上還有擦傷,精神也不算好,但此刻眼睛亮亮的,帶著點無奈的笑。
她知道她其實累,但也不忍掃了大家的興,畢竟都是真心實意來看她。
只是……人確實有點太多了。
“行了。”周秉臣清了清嗓子,“看也看過了,東西放放下,該做什麼做什麼去,她需要休息。”
眾人哪還敢留,“那行,那我們去看看宋知瑜,她都發好幾遍訊息問到了沒有。”
蔣司南笑嘻嘻地說:“嫂子,那你好好養著,我們改天再來看你!”
話落,周秉臣不太高興的眼光就掃了過去,“你想她多住幾天?她今天就出院。”
“敏感的男人。”蔣司南抱怨了一句,“那回頭我們去家裡看你,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,隨時吩咐!”
一群人烏泱泱地來,又烏泱泱地走。
周秉臣摸了摸溫梨的後背,跟著出去,帶上門。
秦肇刻意落在最後面,正倚著牆等他,“要不要我打點?”
“外頭有該辦的人辦,按規矩走,進了裡頭要你打點。”
“松點緊點?”
“從嚴。”
公共場合,兩人說得都很隱晦,跟對暗號似的。
秦肇點頭,沒再多說,轉身走了。
等周秉臣回來,徐冉也跟著起身,“那我也走了,我去找江皓那個狗東西算賬去,他手斷了是住骨科吧?”
骨科。
溫梨之前還沒往這頭想,現在八卦之心瞬間燃了起來。
徐冉在追的梁靳不就是骨科的大夫?前任撞上crush,這戲碼不得比電視劇還精彩?
等徐冉一走,溫梨撐著下巴問周秉臣,“我們來打個賭,你說徐冉是先去衝江皓髮火,還是先去見梁靳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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